雖然夢境中所發生的場景看似十分荒誕,但是結合假隴西月消失之前留下的警告,以及她聽到的玄武談話,那不安逐漸變成了緊迫。
必須成長起來。
“西月。你怎么了?”
她自醒來后就目光呆滯,看著床幔發愣。
這神情可嚇壞了饒柒和鄒城以及鄒悅。
她被饒柒這么一喊,終于回過神來,強打起精神,問道:“這是在哪里?”
“你之前不是昏迷了嗎?我們怎么都叫不醒你,因為我部落中有醫修,所以直接把你帶過來醫治。”
鄒悅到底是女子,主動端了一碗靈水過來讓隴西月喝下。
順便解釋了他們一行人的各自來歷。
隴西月并不驚訝,她靠著床頭恬淡的跟鄒悅道謝。
“謝什么,”鄒城從一邊湊上來,帶著點好奇和期待,“那日我們都突然昏過去了,你可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
“你們都暈過去了嗎?”
出乎意料的,隴西月皺起眉頭,思量一番后才開口說道:“我那會兒只是施展了一個法術而已,不過你們也知道,那到底是神獸啊,我也很快沒有多少意識了。”
“反倒是因為脫力,自己還拖累了你們,是我的過錯。”
她重傷剛愈,又經歷了詭異噩夢,此時一張小臉上還煞白一片,三人雖然想要知道得更多卻也不好再開口追問。
而她的心思,不由的想得更多了。
他們幾人畢竟有些交情在,可那些背后的大人物們呢?
玄武神獸,這種本就不該存在于寰真界的生物突然出現意味著什么?
那些人的心思復雜得多,必然會打破沙鍋問到底,尤其是萬千年來一直屹立不倒的奇珍閣,他們又會采取什么樣的行動?
這一行人,除開自己三人,其它的在北蠻區都有靠山可以依偎自然無畏。
而自己三人,卻是毫無根基底蘊,勢必會成為奇珍閣的首要目標,若真的如此,他們該如何是從?
她滿心憂慮,落在饒柒的眼中也心疼的緊。
“你先再休息一會兒,沒事的,這眉頭別老擰在一起,多難看!”
他伸手撫上隴西月的眉心,輕輕的揉了揉,輕柔又溫暖,加之他清朗治愈的笑容,落在隴西月眼中竟讓她真的輕松不少。
也就不再糾結玄武神獸的出現會帶來多少災難。
而此時,正如她所擔憂的那樣,奇珍閣的管事人已經齊聚在了一坐小塔前。
雖說是塔,卻也修建得十分精致,尤其是塔尖的塔剎。
須彌座、仰蓮、覆缽、相輪和寶珠這些規制一樣不少,且珍貴不凡。
是奇珍閣一向的大手筆。
這塔從表面看足有三層房屋那樣高,但等在外面的人卻都知道,在這塔中的,只有一座陣法。
是奇珍閣用來連接北蠻區和中州大陸的遠距離傳送法陣。
這陣法甚是龐大,只是陣法本身的布置就占據了這塔的整整二分之一范圍,而它所釋放出的微弱熒光,更是籠罩了塔中所有角落。
遠距離傳送法陣,復雜的線條得人眼花繚亂,但其實每條線都各有規律,暗中應和著陣法八卦乾坤之理,與天地空間的頻率相互起鳴。
而最顯眼的,還是那陣法中的八個孔洞,孔洞是用來安置啟動遠距離傳送法陣的極品靈石的。
一次開啟必須使用八顆,而八顆極品靈石則能用上來回兩次,這個消耗雖然大,但對于底蘊深厚的奇珍閣而言并不算什么。
塔前的人等了已經快一整日,但他們面上并無任何不滿,可見這從遠距離傳送法陣過來的人身份必定不凡。
卻不知道是誰會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