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屬?”
官荃抑制不住火氣,剛想拍桌,卻發現桌子早就被自己剛才拍碎了,只能無奈的揮揮掌,瞪著楚睿。
“是!”
楚睿堅定的回答,絲毫不畏懼。
“爹,你別在為難楚師兄了,我有我的打算。”
官冪狠狠地拽了一把官荃的衣裳,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間,官荃還真不好再說下去。
倒是一邊的官六平,他直視著楚睿,整個人充滿了當家做主的霸氣。
“你最好能說服我。”
“沒有什么說服,長老,我只覺得您的心情應該和我一樣,都是為了官師妹好,希望她生活無憂,能夠在修真一途走的順坦。”
楚睿拱手低聲,他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但他仍舊條理清晰,試圖讓在座的二人放棄這個想法。
“我不是蠻荒人,您也一直都很清楚,即便我沒有意中人,我也希望能對官師妹好。這蠻荒的人性情真摯,她在這里會很開心,可是中州,勾心斗角無所不用其極,我不想耽誤了她。”
“這個理由根本不成立,作為修真女兒就應該出去闖闖,獨自留在家中有何出息!何況,我芳草的女子不會外嫁。”
楚睿沒有想到官六平比官荃還難對付,他緩緩的抬起頭,直面官六平。
“不知道長老對中州了解多少?”
“什么意思?”
他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聽得官六平一臉迷糊,不明白楚睿這樣說的意思。
“中州赤霞宗宗主,是我師叔。”
“什么!”
官荃沒有官六平那么沉穩,聽見楚睿自報家門頓時站了起來,他身邊的官冪表情也是微怔,下意識抓緊了官荃的手臂。
唯有官六平淡定的坐著,甚至輕輕敲了敲椅子扶手,提醒父女二人注意自己的行為。
官荃這才反應過來,安慰似的拍了拍官冪的手,示意她放松,而后才坐回原位,有些尷尬的對楚睿道:“你真是赤霞宗的第三代弟子?”
第三代弟子指的是從赤霞老人死后,順數的第三代,地位相當的崇高,若是這樣算,楚睿莫非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在下不敢隱瞞。”
他十分肯定的應了下來,倒使得坐在他面前的二人有些不安起來。
赤霞宗因為和煉尸宗的一戰,在中州乃至于蠻荒這樣的偏遠之地都留下了赫赫威名。
而赤霞宗現任的宗主也是一名能人,元嬰大能足有五六名,這可不是他們連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的蠻荒部落可以得罪的。
官荃已經打算放棄了,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兒,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此時濕潤得不行。
“楚睿!我不管你從哪里來,現在說這么多,無非就是在保護那名女子吧?她叫什么名字,如何比得過我官家冪兒,不說,別想離開這里!”
官荃打著退堂鼓,官六平卻與他截然不同,反而是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知曉那名楚睿心中的女子是誰。
“她不需要人保護。和官師妹一樣,十分獨立自主,也不會依靠別人。”
不知為何,當他說到這里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隴西月帶著昏迷的他孤身一人在蠻荒闖蕩的情形,眼中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融化下來,變得溫柔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