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女,他腦海中浮現出她的面容,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睛,特別的清澈。
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擔憂和心中燃燒的憤怒一起,蒸發了他身上的汗珠,一股淡淡的白煙從他頭頂冒出。
“師兄?”
她發現饒蠻的異狀,剛開口就見饒蠻跪倒在面前。
“師妹。求你,跟我說說怎么做才能救她?”
隴西月還是第一次從老實憨厚的饒蠻眼中看到了祈求,以及隱藏的哀傷。
他是真的想救那名蠻狼養大的孩子?
短暫的一個停頓,她猛地站起身來,要將饒蠻扶起,卻見他躲開她的手,沉聲說道:“我只要你給我出一個主意,我保證,我不會拖累你們的,好嗎?”
他幾乎是啞著嗓子,說出了最后的兩個字。
隴西月實在是不能理解,這饒蠻到底是傻還是真的初心不變,她剛才說的很清楚了,這一次面對的對手那可是奇珍閣啊,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最重要的是,聽饒蠻話中的意思是,為了救那個少女,他可以不惜斷掉和她,和他們所有人的情分。
為什么啊?
就因為救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女?
“我回來了。”
正在三個人僵持的時候,饒柒終于回來了,他一腳踹開木門,人已經甩著一塊玉簡進了屋。
那木門上還留著一個灰白色的腳印。
“你們這是,饒蠻你在做什么啊!”
一人跪著,一人無奈,還有一人靜靜的看著。
他這火氣突然就上來,抓住了饒蠻的手臂,想要把他拎起來。
可惜,饒蠻是體修,他們這里還真沒有人可以單純從力量上勝過他。
“你!”
見饒柒回來了,隴西月連忙把剛才發生的爭論統統復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那,咱們就去救唄,無非是命一條,我不怕,我陪饒蠻去。”
出乎意料的,饒柒居然不阻止饒蠻的行為,反而表現出很支持的樣子。
良久,楚睿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去吧。”
她皺眉,突然,那收藏在儲物袋中的吊墜又一次快速的流轉起來,好似順著儲物袋進入了她的身體。
搖搖頭,她說道:“好,只有這一次,我們在北蠻區到底是奇珍閣的地盤,這事一定要做的密不透風。”
“好,那我們要怎么做?”
突然之間,他們就像是即將要出征的戰士,帶著無限的勇氣和力量,為了守衛心中最后的一道赤誠之心。
為了想做的事,去努力。
“很好,”隴西月大聲說道,“其實,我租了一套院子,離奇珍閣不遠,可以作為我們暫時的據點。”
“只有斷絕和蕭棟材的關系,我們才能從明處轉到暗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