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她大喝了一聲,從紅色新芽中,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女子露出了面容。
“是你啊!”
看到女子的瞬間,她只略微驚訝,而后就平復得跟見到老朋友一般,神情淡然,甚至嘴角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你倒是很鎮定。”
“有什么不鎮定的,來的是人,又不是個畜牲。”
她很淡然,只是說話的語氣并不好,至少,被她罵作是畜牲的蕭瀟臉上立刻怒意滿滿,顯然,她也知道這是被諷刺。
她不喜歡這種明明是階下囚,還能這樣淡然的人。
“好一個伶牙俐齒,你就是靠著這個被饒柒保護著的吧?呵!真是會裝。”
她一步步走進,口中繼續說道:“其實,我很想看看你痛苦的表情呢。”
說完,她已經取出了一個搖鈴。
搖鈴在她的手中,輕輕發出清脆的聲音。
“叮,鈴,鈴!”
“你……”
隴西月剛想說些什么,她的背部就猛地一疼。
接著痛到麻痹。
有閃電在身體流竄一般,她被擊打得倒伏在木板之上。
不斷顫抖。
全身麻痹。
“呵,哈哈哈……”
“隴西月,這電流可還適合啊?嗯,可還喜歡,哈哈,每一次,只要我沒有做好,饒落就會這樣對我。直到我也開始學習陣法,這個陣,我終于可以用在你身上了,原來,這么舒爽啊。多好。”
“就是喜歡看你這個脆弱的樣子,哈,再痛苦一點,對,就是這個表情。”
她說著,手中的搖鈴不斷震動起來。
“叮叮……鈴……”的聲音宛如從地獄深淵中流傳而來,是那么的可怕。
霎時間,整個陣法的中心,電流亂竄,不斷的擊打在隴西月的身上。
她藍色的衣裳,已經被雷電擊破。
但是她咬著嘴唇,眼睛赤紅,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我要你痛苦,你給我叫出聲來,快點,痛苦,給我哭!”
蕭瀟變態的心靈已經霸占了她所有的意識,看著別人遭受自己曾經經歷的痛苦,給她帶去了極大的歡愉。
“你不是很厲害嗎?喲,那把魔扇在哪里?給我,把它給我!”
她猛烈的搖鈴,那閃亮的光線全部交織在一起,全都落在正中那悲愴的女子身上。
身邊的樹葉,早就化作了黑灰,甚至連黑灰也沒留下。
隴西月承受著再一次加強的電力,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頓時,雙肩后勒,頭顱高抬,腿部蜷縮。
就連她所躺的木板,也在這一刻破碎變成了空中的灰塵。
她的及腰長發散落,鋪在黑色一片的地上,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哼,已經沒有能量了啊?不過,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隴西月,你不是長的美,喜歡笑嗎?我這就讓你笑個夠,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在蠻荒有一種笑蟲,吃了它,會讓你一直笑一直笑,然后,笑到死。正好,我這里還有最后的一只。”
蕭瀟猙獰的笑容,才像是真的吃過笑蟲的人,那樣的丑陋,令人不想看任何一眼。
她蹲了下來,伸出手臂,已經要碰到隴西月的頭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