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看起來并沒有多少的精致,僅僅是看上一眼,愛麗兒也能夠分辨出這個蛋糕的用料算不上多么的講究。這種東西如果放在公爵府,那可能是只有最最下層的傭人才會去買來嘗嘗看的吧。
只不過,在這個小小的蛋糕的旁邊還掉落著一支蠟燭。
“怎么了?會長。”
忌廉開口問了一句。
愛麗兒皺了一下眉頭,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感覺。沉默片刻之后,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說道:“我剛才的判斷,沒有錯。”
忌廉點點頭:“是啊,會長,你剛才的判斷的確沒有錯。我們一擊得手,雖然不能說非常順利,但也已經把傷害控制到最小了。”
“不,我的意思是說……”愛麗兒捂著自己的臉,陰雨之下,達克和忌廉現在卻都看不到她的臉,“在情緒焦急的時候,我會做出錯誤的判斷……我是說這一點,我沒有判斷錯……”
達克也有些不明白了,可他才剛剛想問,愛麗兒卻是已經搖了搖頭,大踏步地步入這片雨幕之中,似乎不想再去和后面的兩人說些什么了。
進入夜晚,整個瀚海城的大部分地區都再一次地化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黑暗。
不過,在那皇城的位置,那座高聳的藍色城堡之中,燈光卻是顯得非常的燈火通明。
此時此刻,以愛麗兒為首,人魚之歌的成員們現在也已經全部換上了一身得體的宴會禮服,乘坐著專門迎接的馬車,款款地來到了這座宏大的城堡之中。下了車,隨著那些貴族的人流穿越侍衛們的門檢,前往主宴會廳,享受這忙碌了一天之后的休閑時光。
雨,早就停了。
但是,在人魚之歌眾人的臉上,那片陰雨卻沒有絲毫消散的痕跡。
身著魚尾裙的愛麗兒把自己的頭發梳成了一卷披在自己的一邊肩膀上,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踏入主宴會廳。在她的身旁,身著燕尾服的達克和忌廉跟在旁邊,麻薯現在也是換上了一身鑲嵌著花邊的蕾絲蓬蓬裙跟在愛麗兒的身后,將這位會長保護的沒有任何一點點的破綻。
“會長,我想去,看看小啫喱。”
行走在這片歌舞升平的宴席之中,麻薯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懊悔與自責,她輕輕咬了咬牙,說道——
“他受傷肯定是因為我沒有傳達好信息……那個孩子一定以為啫喱騙了他,出賣了他……”
“別說了,麻薯。”
不等這位血族少女把話說完,愛麗兒卻是立刻發話——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此結束,不管未來的走向究竟如何,也不管我們究竟有多么的懊悔,都不可能改變現在的事實了。”
麻薯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忌廉卻是伸出手攔住了他,輕輕搖了搖頭。看著這名刺客,麻薯那原本張開的嘴巴在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慢慢地閉了起來。
因為白天的事件,人魚之歌眾人的情緒現在實在是說不上高。
他們只是在這邊很隨意地吃著喝著,甚至就連吃喝也沒有多少,最多是喝了點飲料,品嘗了一點點的水果。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有什么好胃口。
可就在愛麗兒百無聊賴地坐在宴會廳旁邊的席位上,打算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目光流轉,卻是看到了一個人現在正從人群的那邊緩緩地走了過來。
而看到這個人,愛麗兒原本顯得有些沮喪的心情終于悠悠地好了一點。
那是她的老師,康納·保守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