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公主顯得十分輕松,緩緩說道:“對啊。現在每個使節團的人都知道,這個使節團的領導者雖然是我,但我只是一個吉祥物。以我的這個身體,能不能好好地和對方的女王坐在桌子前連續談判超過一個小時都成問題呢,怎么可能讓我領導?所以,大家都知道那個會長就是這次的核心。”
“在我們藍灣帝國境內,有些人不希望和獵兇座進行和談。雖然到目前為止皇兄還不知道這種不希望和談的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們似乎已經確定了,只要你那個會長一死,那么這次的使節團就會陷入決定性的失敗。他們應該就是這么想的吧?”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長公主的腦袋歪在一旁,顯現出些許的怨憤情緒出來,同時那冰冷的面具之下還重重地哼了兩聲,輕聲道:“我雖然是個吉祥物,但還真的是把我當個吉祥物啦……一個一個地一邊說她不重要,是個傀儡,沒有什么用,就是個花瓶,一方面又緊鑼密鼓地想要殺了她。他們的腦子全都有問題。”
達克輕輕點了點頭,等到這位公主埋怨結束之后,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甜酒酪。”
正在自怨自艾的公主一愣:“謝我?謝我干嘛?”
達克笑了一聲:“謝謝你告訴我這樣的消息。我想,這應該也是陛下的意思吧?讓你把這個消息調出來,然后轉過來告訴我。”
這位長公主一轉頭,說道:“隨便你怎么想吧。但是我只是要告訴你,我對你那個會長沒有什么興趣,所以如果別人想要殺她的話我不會阻攔,也沒有出手。我只需要默默地記下所有想要殺她的人的信息,然后回去之后稟報皇兄就可以了。你也可以幫我一起記。只是這樣一來的話,你可不能再想著去保護她了,這樣的話你可能會有危險,知道嗎?”
對于這個要求,達克的眉頭卻是略微皺起。看到他的眉頭皺起,這位公主立刻發出一個哼聲:“好啊!我就知道你剛才只是在哄我的!結果你還是比較關心那個金毛狐貍對不對?信不信我把她那頭漂亮的頭發全都拔光,然后把她的皮也立刻剝下來!”
愛麗兒覺得,自己現在還是立刻走吧……免得再刺激到這位公主,萬一等會兒真的被發現的話,那么自己可能真的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可就在她彎著腰,想要躡手躡腳地離開的時候,卻是再次瞄了一眼那邊的兩人。也正是這一眼,穿過層層疊疊的樹叢,她赫然發現那個狂戰士現在竟然正望著她這邊的方向!
四目相對的瞬間,愛麗兒立刻明白了一切。現在,她也只能不斷地感謝這個狂戰士在不發瘋的時候的心思縝密,一方面貓著腰,慢慢地爬走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至于那邊的達克,在看到自家會長默默離開之后,才略微呼出一口氣,摟著這位公主,盡情地安慰,然后哄著她回村落。
回到村莊之后,就看到那個血族少女麻薯現在竟然就當著那么多人類貴族的面,不斷地宣讀著手中的那些計劃表,和每個人都確認明天的各項事項。雖然她的模樣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可是那副認真的態度卻是讓在場的這些貴族們沒有一個人能夠不做出配合,全都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工作部分。
一直過了許久,那位會長才從人魚之歌的茅草屋中走了出來,整理衣著,過來接替麻薯繼續確認各項工作的內容。
這樣,一直到了深夜,眾人散去。
而當這個深沉的夜晚抵達最最黑暗的時候,達克卻是睡不著,睜著雙眼合衣起身,走出了茅草屋。
“干嘛啊?”
晚上負責值夜的麻薯看到達克起來,問了一句。
達克笑了笑,說道:“上廁所。”
稍稍敷衍過后,麻薯就不再追究,而是繼續蹲在茅草屋門口警惕地瞪著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四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而達克則是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默默地離開村莊,再一次地進入了四周的那片小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