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半枚杜冷甲的效力并不能很快起效果。愛麗兒就這樣一直捂著,大概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懷中的甜酒酪才終于慢慢地停止了顫抖,眼神也開始從之前的虛妄渙散,變成了含有一絲絲生氣的無力感。
“給……給我……!”
見她恢復,愛麗兒連忙將她放平,隨后拿著藥瓶離開,重新塞入自己的懷中,正色道——
“沒有了杜冷甲,你就會變成這樣一幅鬼樣子。你真的想要讓達克以后一輩子都看到你剛才的模樣嗎?”
“達克……?達克先生……他在哪?達克先生!不……不要!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幅樣子!把我……把我遮起來!遮起來!”
或許是因為藥的效力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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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現在開始抱著腦袋,整個人再次開始抽搐地大叫起來。
愛麗兒嘆了口氣,說道:“達克不在這里,你先休息一下吧。不過,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著想,這藥真的不能再吃下去了……公主,不管你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是真的曾經親眼見到有人吃杜冷甲,最后吃到六親不認,出賣家人,屠殺親友,完完全全變成了除了這種藥物之外什么都不在乎的瘋子。長此以往下去,你的身體內將會不再有你的靈魂,現在躺在這里的你遲早變成一具沒有任何意志,甚至就連達克也不在乎的空蕩蕩的軀殼。”
那邊的甜酒酪聽進去了嗎?
愛麗兒不知道。
只知道她現在依然捂著自己的腦袋,身體在輕輕地顫抖著,顯然還在承受著那可怕的藥物效力。
盡管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愛麗兒還是不由得感到害怕……她伸出手,略微觸摸內側袋之中的那瓶藥劑,明明藥劑的瓶子是那么的光滑圓潤,可是觸手之間卻又像是被毒蛇盯緊一般,滾燙的令人心里發毛。
撇除杜冷甲的事情,那么現在,應該怎么辦?
愛麗兒看著這個躺在地上,身軀的抖動慢慢開始平復的公主,倒是有些犯愁起來。
畢竟之前不管她的話倒還好,可是剛才看到她如此痛苦,腦子一抽就已經管了,難道自己要在幫助她之后再次撒手不管,任憑她被困在這里嗎?
當然啦,這并不是什么不可以做的事情。剛剛救下這個公主已經是一次不應該的舉動,那么現在自己就應該亡羊補牢,繼續做出“正確”的事情才行。
不過……
當愛麗兒不斷地告誡自己要狠下心之時,看看那個渾身傷痕累累,無助又無力的少女,一時間心中還是不由得泛起了些許的惻隱之心。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惻隱之心,同時,也開始厭惡自己心中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她也很清楚這樣的想法極有可能會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自己再不下一個決斷的話,那么到時候就不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而是讓這個公主來掌管自己的性命了。
想清楚這一點之后,愛麗兒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狠下心,決定離開。
不過在決定離開之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內側袋內的藥瓶子。
如果自己之后被其他藍灣帝國的人發現自己身上的這個藥瓶子的話,那么很難保證會不會被猜測到自己和公主之間會有什么聯系。
……算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這么想著,愛麗兒將口袋中的藥瓶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邊的甜酒酪的身旁差不多兩米左右的位置。隨后,她就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轉身,向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