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她看起來就像是被凍到了似的,渾身僵硬,眼神中更是透露著迷離。不過,當她意識到愛麗兒現在也注意到她之后,這位公主艱難地伸出手,開口說道——
“藥……給我……給我藥……!”
愛麗兒一愣,隨即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之前從弗蘭格那邊拿到的杜冷甲,打開。
不過,她在倒出里面的杜冷甲數了數之后,思索片刻,將一片杜冷甲掰開,再掰開,將其中的四分之一遞了過去。
“來,給。”
甜酒酪的神情現在已經再次扭曲,她完全不管不顧地撲向愛麗兒,從她的手中奪過那四分之一片的杜冷甲放進嘴里。
只是這么一點點的份量顯然不是很足夠,在吞下之后,她的眼神立刻直勾勾地盯住了愛麗兒手心中的杜冷甲,開始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大聲道——
“給我……給我更多!這些……這些都是我的!你要……給我!”
愛麗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瓶,搖搖頭,說道:“藥片總共就只有五片,如果每次都只吃四分之一的話還能持續時間長一點。甜酒酪,你需要克服……你是一名格斗家!格斗家的心靈無比的強大,你需要學會克服對這種藥物的依賴!”
只可惜,愛麗兒的話語對于現在的甜酒酪來說簡直就像是微風拂面,她壓根就沒有理睬,而是張開雙手猛地撲了上來!
原本,愛麗兒以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守住手中的藥瓶。畢竟對于雙方來說,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讓她沒有預料到的是,現在發病狀態的甜酒酪速度竟然會變得十分緩慢,而且動作軟弱,腳步虛浮。壓根就沒有了清晨對戰那些怪物的時候的那種精神!
愛麗兒向著旁邊側身一躲,甜酒酪的身子立刻沖向那邊正在燒著的熱水上面。只聽得撲通一聲,一壺水被打翻,里面還沒有完全燒開的水潑到了甜酒酪的胳膊上,燙的她更加開始嗷嗷大叫起來。
“甜酒酪!你這個傻丫頭!你現在這幅樣子哪里還有一點點的身份?你必須忍耐,必須堅持下來!想想你所受到的訓練!一名合格的格斗家怎么可能被這么一點點的小事所難倒?!”
饒是愛麗兒不斷地呼喊,可是甜酒酪卻還是捂著自己被燙出水泡的胳膊不斷地呼痛慘叫。現在的她滾在地上,整個人就如同一條癩皮狗一樣地翻滾,整個身體更像是一條糞坑里面的蛆那樣的扭曲!
說真的,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的話,愛麗兒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點尊嚴可言的人竟然就是藍灣帝國的長公主……這樣的姿態是如此的丑陋,又是如此的……可憐。
“好痛啊!不要……不要打我!嗚嗚嗚……好冷啊……我要冷死了!好熱,好熱好熱好熱!燙!燙!啊啊啊!好痛,誰扎我?好痛啊!嗚嗚嗚……我看不見啦!哇啊啊啊!好難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伴隨著甜酒酪的不斷呼喊,她身上的那些斑紋中也開始慢慢地長出些許的觸手。
這些小小的黑色觸手慢慢地蠕動著,在她的皮膚表面不斷地觸碰,似乎是在探索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區域。而且,伴隨著這個女孩的痛苦,這挾黑色斑紋似乎開始擴張開來,向著四周的其他皮膚“侵略”。
愛麗兒望著這些惡心的觸手,心中有些發毛。不過她還是咬了咬牙,當機立斷地用布包住自己的手,試探性地抓住一條小小的觸手,一用力,將它從甜酒酪的胳膊上拔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