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愛麗兒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杜冷甲這種東西,根據她所了解的情況也最多就是知道它的藥癮非常厲害,會讓人有非常強烈的依賴性,并且長期服用還會毒害身體。可是,要怎么斷絕這種依賴性的研究……這還真的是沒有怎么研究過。
可是目前情況下也不能說什么辦法都沒有,愛麗兒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嚴肅的表情,略微沉吟片刻之后,說道:“現在,先培養體力!不要焦躁,而且還要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來,我們先吃點東西吧,這兩天我們也都很累了,先休息休息,吃點東西,然后讓我想想應該怎么處理你身上的這種問題。”
一邊說,愛麗兒一邊將那個籃子擺放在桌子上,從里面摸出兩個早就已經被凍得硬邦邦的黑面包,一個遞給甜酒酪,一個留給自己。
經過剛才這么一折騰,甜酒酪似乎也沒有什么精力繼續下去了。她接過這個黑面包,低下頭,默默地啃了起來。
她啃得很小心,或許是因為剛才愛麗兒的那些話刺激到了她了吧,所以現在的她似乎很努力地在維持自己身為皇室的淑女形象,吃起來都是細嚼慢咽的,同時還要抬起已經破破爛爛的袖子不斷地擦拭嘴唇,就好像現在在吃的并不是什么硬邦邦的,沒有什么味道,又不好吃的黑面包,而是在吃著什么料理大餐一樣。
只可惜,就算是再怎么裝出精致來,這位公主在吃了一小半之后還是有些忍不住,放下面包,看了看自己咬過的地方。
很顯然,這塊黑面包甚至都沒有經過仔仔細細的發酵,面粉甚至都還沒有完全地脫殼,里面經常會有一小塊黏糊糊地黏在一起的地方,給人一種十分粗糙,甚至不想要仔仔細細做的感覺。
更甚著……
“怎么……還有沙子的?”
甜酒酪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唾液在軟化了那些干燥的面皮之后,卻吐出了不小的砂礫。這讓她對于這塊面包的感覺立刻從一開始的“將就”變成了“厭惡”。
“喂,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還在防備我們啊?給我們吃這種垃圾。”
這位公主舉起面包抱怨,卻發現面前的愛麗兒卻是在仔仔細細地觀察這塊面包,憑借著昏暗的油燈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面包的邊緣,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撕開,看著里面的內容物。
“你在看什么?”
面對甜酒酪的詢問,愛麗兒輕輕點了點頭,撕下一小塊黑面包放進嘴里咀嚼了兩下。在吐出一些砂礫之后,再次撕下一小塊放嘴里。這樣反復幾次,算是吃了一點晚餐之后,她默默地放下手中還沒有吃完的黑面包,熄滅油燈,走向那邊的床鋪。
“天色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甜酒酪對于愛麗兒的態度終于變得順從了一些。她點點頭,也實在是吃不下手中的黑面包,所以和愛麗兒一起躺到床上,蓋上那條破舊的被子,兩個人肩靠著肩,和衣而臥。
在一片黑暗之中,愛麗兒卻是睜著眼睛,有些事情想不通。
一旁的甜酒酪則是翻過身,憑借著這片黑暗中那最少最少的一點點的昏暗看著愛麗兒的側臉,說道:“從剛才開始你就在思考,你在思考什么事情啊?”
愛麗兒拉了拉被子,呼出一口氣,說道——
“我在想,這個村子的村民們腦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甜酒酪皺了皺眉頭,哼道:“想什么?這些普通的賤民能夠想什么?不就是想每天吃什么,應該怎么活下去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