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弗蘭格,在那頭暴恐熊操作這一切的時候卻像是傻了一般,根本就沒有上前攻擊,而是默默看著所有的村民們都被屠殺干凈,這才慢慢地從蜷縮的身形中起來,從腰間拔出一把備用的短劍,默默地捏在了手里。
“還真是殘暴,不愧是暴恐熊之名。”
弗蘭格掂量著自己手中的短劍,對于眼前這片慘死的場面似乎完全不在乎一般。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艾羅,隨即說道:“艾羅先生,在我拖著他的時候還請您盡快往山下逃吧。你跑的越遠,我就能夠越是專心。別成為我的累贅。”
艾羅現在早已經是嚇得渾身發抖,他嘗試著從樹邊動了一下之后,卻是一步都挪不動,只能大聲喊道:“弗蘭格先生!我……我的腳……不聽使喚了!我……邁不動……我……我動不了了!”
“切,麻煩的弱者。”
弗蘭格咬了咬牙,顯得有些不太爽快,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舉起手中的短劍和盾牌,慢慢地走向那頭暴恐熊。
暴恐熊看到這個還在動彈的人影之后立刻轉身,向著他撲了過來。弗蘭格不愧是一名武裝侍衛,很迅捷的一個轉身,避過了暴恐熊的爪子,同時用短劍一把敲中這頭熊肩上的短槍,用綁著盾牌的左手握住,再次后撤了兩步。
“來啊!過來這邊!”
一邊說,弗蘭格迅速向著這片森林中逃竄出去,暴恐熊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再次大吼一聲,一個轉身立刻追著那個人類進入了這片焦炭森林。
待得那一熊一人離得遠了,愛麗兒這才從焦炭樹的后面走出來。她看了看地上那些慘死的村民,尤其是那個槍手村民現在也在其中,他的半張臉直接被拍沒了之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略微有些不忍。
“情況怎么樣?”
就在此時,一個人快步從后面那些煙塵中竄出,沖到了愛麗兒的身旁。那不是別人,正是經過偽裝的甜酒酪。
愛麗兒指著地上這些尸體,說道:“他們,自以為受過了訓練。但實際上,那個人壓根就沒有訓練他們。”
甜酒酪低下頭,一眼看到這些尸體之后也是愣住了。這位公主雖然說話狠辣,但要真的說這種殘忍的狀況,她可沒有經歷過,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了。
對此,愛麗兒略微搖了搖頭,說道:“很明顯,這個人是奔著讓這個村子滅亡的目的來的。但這究竟是為什么?只可惜我們現在沒有那么多時間探討這些事情了。走,甜酒酪,我們必須立刻追上那頭暴恐熊,不然,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甜酒酪皺了皺眉頭,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們就不能現在回去,然后立刻離開這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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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這些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系?現在不走,如果等會兒逃不掉的話,那豈不是糟糕透頂?”
愛麗兒搖搖頭,再次強調:“我直覺地感覺現在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如果我們現在立刻逃跑,說不定很快就會被追上,到時候事情反而會變得更糟糕。走……我們耽誤太多時間了。”
說著,愛麗兒從地上撿了一把趁手的匕首之后,已經邁開步伐,沿著那頭暴恐熊和弗蘭格的足跡追了出去,甜酒酪沒有辦法,也只能在后面跟著,一并追蹤。
那頭熊逃跑的路線倒是一點都不難找,只要看看那被撞壞的樹和石頭,就可以很清楚地明白他們的去處。
很快,大約走了十分鐘之后,山坡那邊就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那可不是人類的慘叫聲。
愛麗兒和甜酒酪急急忙忙跑到山坡上,趴下來盯著下面看。只見弗蘭格將匕首和短槍雙雙刺入暴恐熊身側的一支尖牙海星的兩側,往里面一翹,隨后用力地往外一撕!伴隨著這頭暴恐熊的再一次慘叫聲,一只尖牙海星就被這樣硬生生地從暴恐熊的身上撕扯了下來。
雖然說解決了寄生的問題,但是這樣強行撕扯下來的場面也實在是太過血腥。尖牙海星的五個角的底盤上仿佛全都是倒刺一般,隨著被扯下來的瞬間同樣將暴恐熊的一層毛皮和血肉一并硬生生地扯了下來。在那些傷口比較深的地方,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里面露出來的一點點的帶著血絲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