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兒伸出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嘴唇,笑著說道:“原來如此。那如果……我一定想要知道呢?”
很明顯,愛麗兒現在正在進行挑釁。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都是這個獸人在不斷地試探愛麗兒這邊的底線,不斷觸碰她的臨界點,嘗試掌握雙方之間交流的主導權。
那么現在,愛麗兒當然也不能示弱,必須要表現出自己氣勢上的強硬來壓一壓對方。
有些時候,情緒上的勝負雖然不如動手時候來的那么強烈,可這種情緒上的地位高低卻很有可能讓雙方之間的相處模式產生改變。
弗蘭格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警惕性地抬起頭,看著這邊的愛麗兒。
在他目睹到這位“公主”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帶著些許不羈卻又勢在必得的翹起嘴角,以及那個抱著自己的胳膊肘,手指輕輕點著嘴唇的輕松動作……弗蘭格略微沉思片刻之后,眼神開始變得越發嚴肅起來,緩緩道——
“公主殿下,這……不方便告訴您。但是,等到我完成任務,并且得到許可之后,我當然會把工作的內容向您全盤托出。”
從這種口吻上來判斷,愛麗兒知道自己的虛張聲勢算是獲得了些許的優勢地位。
不能把人逼得太急,既然對方已經開始用敬語來稱呼自己,那么就應該見好就收。
當下,愛麗兒放下手,略微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行吧!那么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我想要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怎么樣?”
剛剛在氣勢上輸掉一截的弗蘭格并沒有出聲,他伸出手,抓住腳邊趴著的那頭暴恐熊的后頸毛,將它提了起來,隨后看了看眼前的甜酒酪、愛麗兒,以及那個吟游詩人伊戈。在這些人開始邁開步伐之后,他也只能是一路跟了上去。
至此,今天的這場爭端算是在這個時候結束。在堂而皇之,大搖大擺地住進村子里面最大的一間房子之后,愛麗兒已經完全是一副自己應該是公主,應該享受最好的待遇的態度了。對此,弗蘭格倒是不敢說什么,只能沉默,不再來打擾。
今夜,愛麗兒到是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甜酒酪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睡不著,動不動就會驚醒,去看看住在遠處房子里面的那個弗蘭格有沒有什么動靜。倒是伊戈這個精靈,他抱著自己的魯特琴靠著房子的外墻睡在外面,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什么反應。
第二天,在稍稍收拾了一下村子里面剩下的食物和包裹之后,一行人終于開始向著村子的外面出發。
弗蘭格作為向導,帶著眾人在這片山路中不斷蜿蜒盤旋,走了幾天,穿過了好幾條隧道和山坳之后,外面終于浮現出了一條略顯寬敞的官道。一行人也是沿著官道在這片山林之中穿梭,向著最近的城鎮走去。
而這一路上,愛麗兒當然是用一種充滿了懷疑的目光看著旁邊的伊戈。
讓她略微有些吃驚的是,這個精靈竟然也在用一種端詳的目光看著自己和旁邊的甜酒酪,似乎在思考什么。
而甜酒酪在看了看前面那頭被弗蘭格牽著脖子走的暴恐熊之外,也是時不時地就瞄向旁邊的伊戈。
“你有沒有什么好說的?”
愛麗兒判斷了一下前面的弗蘭格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用一個不會被聽到的聲音說道。
對此,伊戈倒是皺了皺眉頭,相反,用一個正常的聲音說道:“據我所知,在這個世界上的獸人有兩種。一種,是純種獸人。這種獸人一般沒有什么力量可以讓自己化為人形。他們是在魔族戰爭出現之前就出現的種族,在其他的族群心目中,一般都象征著力量與火焰,鋼鐵之類的東西。”
愛麗兒微微一愣,隨即望向前面的弗蘭格。那個獸人的腳步只不過是稍稍停頓,但隨后就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純種獸人的五感十分的敏銳,雖然比不上夜晚的血族,但是比起人類來說可以說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這句話,愛麗兒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輕輕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