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暴雷,你還記得我們當初鎮上產生的一起殺人案嗎?那是一個笨殺手,殺人并不徹底,刀子都沒有刺對地方。所以,當我們趕到的時候被害人還沒有死,他還在哀求我們救他,還在努力地想要活下去,甚至完全不相信自己會死。”
“我看到了那個眼神,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在那一刻,說實在的,我……突然……想對著他的傷口自(和諧)慰了。”
“我承認,那種感覺很變態,很不應該。可那的確是我當時的真正想法。當時,是你背著那個人前往醫院的。我那個時候就在想,如果是我背著他的話那該有多好?我可以盡情感受他的血流淌在我背脊上的感覺,可以盡情享受他的生命之火一點點地在我背后熄滅時的整個過程。”
“我那個時候是那么地期待他能夠活著到醫院,因為那樣一來我就可以繼續欣賞他在臨死之前的所有表情。也可以避免讓我因此而討厭你……”
暴雷的眼神中不由得閃爍過一抹恐懼。
甚至就連遠處的啫喱,現在也是不由得背脊上開始發涼。
“可惜,等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那個人死了。”
“從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恨你了。”
“因為你奪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是第一次對那個人產生了興奮的感覺,他原本應該在我的背上慢慢地死去,然后讓我一點點地感受到他的體溫從一開始的溫熱最后慢慢變成冰冷的滋味。我可以盡情聽他的呻吟,聽他說出他是多么多么的不想死,我還可以回過頭去看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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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漸漸從滿懷希望到最后慢慢慢慢變成絕望,甚至到渙散無神的眼神。”
“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應該讓我來享受。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是那么地期待著那個人,那個人就像是我的初戀,我生命中的唯一。”
“可惜,他被你奪走了。你奪走了我享受初戀的滋味,也奪走了我的第一次,讓我的人生不再變得完美。”
說到這里,弗蘭格默默地閉上眼睛,嘴角的笑容緩緩放下,整個臉龐都陷入了一種十分焦慮的神態……
可是很快,笑容,卻是再一次地從他的嘴角上浮現——
“不過,我很快就放下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終于明白我為什么會如此喜歡平靜而安寧的生活。”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衛官。沒有什么顯赫的身份,其貌不揚,生活安寧。只是這樣平靜的生活,偶爾還需要一些小小的刺激來娛樂一下。我將這稱之為是我的游戲。”
“但是……請不要因此而誤解我。”
弗蘭格伸出手,輕輕地按在暴雷的嘴唇上,搖了搖頭——
“我并不是一個變態。我也并不是喜歡看人垂死掙扎時候的模樣。我很確定,因為我曾經做過這種事情,可是我發現那些人在臨死前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樣。那根本就沒有意思,僅僅只是一種形式罷了。”
“但是……你這種眼神。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眼神。”
“那種被深深的背叛之后,流露出的驚訝與不可思議,混雜著對求生欲的渴望,然后卻又夾雜著絕望,卻不得不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死亡深淵時候的眼神。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現在的這種眼神。”
野豬人張開嘴,顫抖地吐出了一些單詞——
“叛……徒……”
但對于這個評價,弗蘭格卻仿佛是餓了一整天的肚子,但在晚上回家的時候聞到房間里做好了一整套全雞大餐時候的愉悅,猛地仰起頭,瞇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最好的嘉獎。”
“(沙啞)你這個……叛徒……!”
伴隨著野豬人那越來越輕微的聲音,弗蘭格抬起手,默默地伸到野豬人那破開的肚子前面,說道:“接下來,我會把手伸進你的肚子里面,然后一點點地掏出你的內臟,然后用手指一點點地切開你的骨頭,肌肉,肺部,最后直到心臟。你放心,我會動作慢一點,讓你盡量死的慢一點。如果你做的足夠好,我承諾我會用一生都來記住你。我最親愛的朋友——暴雷·皮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