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眾人中聽覺最為敏銳的麻薯迅速捂著耳朵翻倒在地。其他人也是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走開兩步。
在那頭暴恐熊也是趴下來動彈不得的時候,伊戈一邊彈奏一邊走到它的身旁,甚至在它的耳朵旁邊直接大聲地哇啦哇啦唱了起來。
可怕的唱腔與刺耳的音樂似乎刺激到了這頭暴恐熊身上的那個病癥,黑色斑紋開始快速蔓延,無數大大小小的觸手更是伴隨著音樂聲不斷地擺動抽搐!只不過這些觸手好像也不是因為喜歡這些聲音,反而更像是被刺激到了,不得已加快蠕動似的。
經受過這樣一連串的音波攻擊之后,這頭暴恐熊終究還是身體不適,整個身體再次慢慢地衰弱了下去。最后,只能蜷縮在地面上,身上的觸手也像是折騰夠了一般,全都縮了回去。
也不知究竟演奏了多久,伴隨著伊戈的手指在魯特琴上劃下最后一波音浪,他伸手按住不斷顫抖的琴弦,閉上嘴,這樣的音樂才算是聽了下來。
“我給你出一個主意怎么樣?”
伊戈摘下自己耳朵里面塞著的布片,伸出手,按在了這頭暴恐熊的腦袋上,微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身上的病都還沒有好,你現在是想要殺了你的人類契約者,然后迎接每天都會迎來的痛苦折磨,最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死掉呢?”
“還是安安穩穩地讓我幫你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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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讓我們彼此之間保持一種和平的狀態?”
愛麗兒松開捂著耳朵的手,走上前,看著伊戈和這頭暴恐熊。
她很確定這頭暴恐熊當然不會懂人類語。唯一能夠和它進行心靈上交流的契約人現在則是昏迷不醒,所以伊戈現在的這些話與其說是勸服,不如說是表現出一個態度。
很顯然,這頭暴恐熊有些害怕了。它不敢再動彈,只能蜷縮在原地,兩只爪子抬起來,遮擋住自己的腦袋,一副討饒的模樣。
看著它現在的這幅樣子,再聯想一下當日第一次看到它時給自己所帶來的那種壓迫感和絕望感……呵呵,果然,面對魔獸會不會慌張,完全取決于自己這邊的戰斗力嘛。如果自己帶著整個人魚之歌的隊伍,別說是這么一頭熊魔獸,愛麗兒甚至會覺得自己就連魔王都有膽子挑戰了。
“如果你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了,那么該怎么表示?光是一味地汲取你的契約者的生命力,你是想要你們兩個一起死嗎?”
收起魯特琴,伊戈繼續在說教著。
令愛麗兒驚訝的是,也不知道這頭暴恐熊真的是聽懂了,還是因為冥冥中也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契約對象的狀況。它慢慢地起身,重新向著那邊的甜酒酪走去。
“你想干什么?!”
此時,達克已經再次抱起甜酒酪。在看到這頭暴恐熊走過來之后,他本能地單手摟著甜酒酪的腰,另外一只手拔出一把劍,直接指著這頭魔獸的鼻子。
愛麗兒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說道:“行了,你也別那么緊張。”
達克的眉頭皺起:“我怎么可能不緊張?這頭畜生剛剛想要吃了我的甜酒酪!”
話音一出,達克立刻察覺到有些東西似乎不太對。
他微微一愣,隨即就看到面前的愛麗兒捂著嘴,眼神中就像是在看著什么十分好玩的事情一樣看著自己。
緊接著,他就察覺到自己的懷中的那個女孩也是慢慢動了一下,緊接著——
“達克……哥哥……你說,我是你的……?我……好開心……”
達克低下頭,卻見甜酒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再次醒了過來,不由得臉上一紅。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什么心情去猶豫,只能點點頭,繼續看著面前這頭暴恐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