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笑著說道:“我們的小公主,你的親妹妹不是被擄到鵜鶘城了嗎?她平日里需要使用杜冷甲來壓制身體的病痛的吧?你就不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嗎?”
對此,猛浪略微呼出一口氣,說道:“我擔心也沒有什么用,而且現在看起來,我似乎并不用擔心她的安危。愛麗兒并不是那種會對甜酒酪為難的人。”
娜塔莉繼續笑著說道:“對啊,雖然我也相信愛麗兒妹妹不會為難甜酒酪,但是她那邊的杜冷甲數量應該不多,長此以往,甜酒酪每時每刻都要被囚禁在病痛的折磨之中,這可就不妙了。所以,我的第三個方法就是建議,向鵜鶘城運送大量的杜冷甲去,用來緩解甜酒酪的病痛。”
聽到這個主意,猛浪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回過頭,默默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妻子,想了想后,說道:“你的意思是……?”
娜塔莉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在明面上,我們和獵兇座帝國之間達成了暫時的和平協議,我們彼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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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都有一條貿易路線,并且愛麗兒也打通了有關杜冷甲在獵兇座帝國的銷量。那么同時,我們也應該將杜冷甲這種東西盡可能地多運送進邊際省內才是。”
“杜冷甲擁有可以讓人放松,愉悅的能力。但是另一方面,親愛的你不是也說過,皇家藥劑師協會的那些家伙為了經濟利益總是壓著各種負作用不報嗎?”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以給甜酒酪杜冷甲來壓制病痛,并且準備和愛麗兒和談,雙方不要展開沖突的理由來向邊際省內用極低的價格大量出售杜冷甲。”
“相信那些平民們在得到了這種可以讓人完全放松的神藥之后,一定會徹底沉迷進去。那么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等待他們全都變成沒有杜冷甲就再也活不下去的人,變成那種為了一點點的杜冷甲可以做出任何喪盡天良,壕無人性的野獸的時候,就算愛麗兒掌握著再強大的武器又怎么樣?”
“那些武器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由她一個人或是一個小小的公會內十幾人來掌握。一旦那些她最看重的平民們變成完完全全的廢物之后,我們就根本用不著花費大量的精力去封鎖他們的經濟。他們到時候賺多少,我們就可以通過杜冷甲拿到多少。到時候,就算她不想要投降,應該也會有人逼著她投降的吧。”
聽完妻子的建議,猛浪臉上的那種愁容終于算是完全展開了。他十分歡悅地點了點頭,說道:“娜塔莉,我漸漸地開始覺得,你單純地嫁給我,成為一名皇后也是委屈你了。你也應該多多給我拿主意,給我想辦法!”
娜塔莉緩緩從猛浪的懷中掙脫,向后倒退一步,拉起自己的裙擺款款行禮,笑著說道:“能夠幫助陛下,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只希望陛下能夠解憂,能夠平安喜樂,我們的國家能夠繁榮昌盛,能夠屹立不倒,藍灣帝國皇室的光輝能夠永遠屹立在黃金大陸的東方,甚至傲視整個大陸,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有了妻子的諫言,猛浪覺得自己對于她的愛意變得更濃了。
那是一種志同道合一般的靈魂上的契合,是一種彼此之間完全配合,仿佛隨時隨地都知道對方想什么,不斷地互相融合的精神。
就如同當日第一次在金果公爵的花園中看到這個女孩,猛浪就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的妻子深深地吸引。他愛著娜塔莉的那雙眼睛,愛著她的嘴唇,愛著她的心靈,也愛著她的靈魂……
想當初,他想要迎娶娜塔莉——這個當時還僅僅只是一名女仆的男爵之女的時候,他身上所遭遇到的諸多的反對,諸多的阻力。甚至就連已經去世的父皇那個時候也覺得這個女孩完全配不上藍灣皇室的榮耀,覺得她的身份低微。
在那么多反對聲音之中,猛浪雖然毅然決然地堅持了自己的選擇,但是心中終究還是有些緊張的。對于這場婚姻,他唯一有的期待就是自己愛著娜塔莉,娜塔莉也愛著她,彼此之間真心相愛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他卻無比自豪地覺得自己當日做出了一個何等正確的選擇。
自己的妻子,娜塔莉·碧藍,她已經毫無疑問地成為了這個國家最合格的皇后,為了藍灣帝國的皇室未來,貢獻出獨屬于她的那份力量。
“我明白了,親愛的。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想到這里,猛浪立刻來到辦公桌前,憑借著四周點燃的足以照亮整個房間的燭臺,拿起筆在紙上書寫起來。
“我會讓愛麗兒看到我的誠意,同時我也會給她一定的壓力。我相信,事情一定能夠以一個美好的結局來收場……娜塔莉,一定會的。”
“我們的國家,一定能夠重新回到正軌,重新回到那種強大而壯麗的時代之中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