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但是,他卻并沒有殺了他的太太,那一槍是從他太太的耳朵旁邊擦過去,巨大的聲響把她給嚇暈了。同時,他的太太也沒有和他的朋友有染。這一切,都只是加特林先生自己一個人的臆想。而之所以導致這種臆想發生的,則是由于你以前經常吃的那種名叫杜冷甲的藥物。”
“換句話說,加特林是在意識不清,發了瘋的情況下失手殺了人,然后因為藥物的影響而沖出了房間,上了元素車。他本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腦海因為藥物的影響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碧藍,你,直接殺了他。”
叮——
兩枚鐵幣落下,啫喱十分熟練地一抄手,將兩枚鐵幣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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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在手里。面對現在已經目瞪口呆的甜酒酪,他繼續淡淡地說道——
“我并不是說你的做法是錯的。那個時候加特林的確很危險,任何人直接下手殺了他都是應該的。甚至我們會長還反思了她沒有下達這個正確的決定,而導致了情況一度險些失控。”
“可真正的問題是,你這個皇族,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平民的皇族,你殺掉加特林的動機卻并不是真的想要保護普通人,而是以一個皇族高高在上的感覺隨隨便便殺掉了一只螞蟻一樣地殺掉了一個人。你根本就不在乎加特林到底有沒有罪,也是不是真的該死。你只是覺得那個時候可以很順手地殺了他,所以你就那么做了而已。”
被啫喱這樣一個完全的廢物用這樣毫無感情的語調進行諷刺,甜酒酪顯得有些受不了。她別過頭,冷哼一聲:“有什么區別嗎?結果還不是一樣?我解決了問題!”
啫喱點點頭:“沒錯,但同時你也創造了新的問題。”
“加特林夫人醒過來之后,剛好看到你殺了她丈夫的那一幕。那個時候房間里面的血族正在忙于照顧傷員,會長則是看著窗外,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是在那個時候,你不斷地嘲諷她的丈夫,說她的丈夫就是一團垃圾,死的活該。”
啫喱緩緩呼出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是會長殺了加特林,那么那個時候她一定會用最好的方法去安慰加特林夫人,至少絕對不會去刺激她,會讓人陪著她,照顧她,給與一些生活上的幫助,調整好她的心態。”
“但是,你卻用你的語言,你的高傲,你的皇族自尊徹底激怒了她。這讓她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拿起了元素槍,直接對著你開了這么一槍。”
聽到這里,甜酒酪的心中略微一凜。
作為皇族,她從小到大都被教導,唯一能夠威脅碧藍皇室的,恐怕就只有敵國。可是現在……摸摸自己的傷口,竟然連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都敢于拿著槍瞄準自己?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要嘴硬地說道:“那……那算是我做出了犧牲,不是嗎?我受了傷,照顧我,算是你們的麻煩?哈!說的好像我這個傷不是為了你們而受的一樣。”
啫喱:“放下你的高傲與自尊吧,碧藍,你的模樣雖然不怎么好看,但我知道那是因為你的病的緣故。但是你的心卻讓你的臉變得更加丑陋,看的簡直快要令我作嘔。”
“你把自己想的很重要嗎?你為了鵜鶘城受了傷,所以所有人都要感謝你?可是你知不知道,那顆原本應該射向你胸口的子彈,卻是打偏了。從你的腹部側邊穿了過去,雖然讓你受了一點傷,但還不算嚴重。”
“可最最關鍵的是,射穿你腹部的那顆子彈,卻是發生了跳彈,直接打中了一個懷抱嬰兒的婦女。”
“子彈直接轟掉了嬰兒的小半個腦袋,并且鉆進了母親的胸口,停在了距離心臟很近很近的位置。”
“在你昏迷的這六個小時里面,我們公會的所有人都沒有合過眼,會長在以全部的資源和力量,想辦法救回這個可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