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瑪歌喊了那個血族少女的名字——
“你今晚是有工作要干的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要去調查長眠山脈那邊冒出來的幾頭獨眼鳥,并且獵殺它們吧?今晚都快過去了,你還不動身?準備明天被會長扣你工資嗎?”
被瑪歌這么一提醒,麻薯這才突然想到自己今晚還有活兒要干。可是看看這個一臉不懷好意的白發修女,再看看自己身后那個看起來很溫柔,似乎很容易被人騙的老媽,這個小血族很明顯地陷入了糾結之中。
片刻后,她更是伸出手指著瑪歌:“你……到底想要對我媽媽做什么?!”
瑪歌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啊,能不能不要對我戒心那么重?我能對你媽干什么?你媽媽現在可是我們公會的賽車手啊,就算你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對你媽媽做什么的。”
麻薯歪著腦袋,似乎覺得這句話說的有點道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一般地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可是,你真的不會對我媽媽做什么嗎?你保證?”
瑪歌舉起手中的光明法杖往地上一敲,同時單手叉腰,臉上的笑容也是收起來,擺出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就這樣默默地看著這個和自己應該同歲的小女孩。
面對瑪歌這樣一幅不怒自威的表情,麻薯終究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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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了點,脖子也是略微縮了一下。
對此,糯米也有些疼惜自己的女兒,連忙說道:“(血族語)好了好了,你去工作吧。媽媽這邊沒事的,你放心吧。”
麻薯回過頭來望著自己的母親,眼神中還是有些不太確定:“(血族語)真的嗎?媽,這個人……這個人可是一個純粹的光明元素親和者啊……”
哐地一聲,光明法杖再次敲擊地面,瑪歌很明顯地流露出些許不爽的表情——
“喂,我是光明元素親和者沒錯,但這是我天生的,我沒得選。你們是血族也是天生的,也沒得選,我們人類厭惡血族是一種種族仇視,你們血族厭惡我這個光明親和者難道就是正義凜然了?”
如果單純要論邏輯道理,說詭辯,糯米和麻薯哪里會是瑪歌的對手?
一瞬間,這對母女都無法反駁。而糯米也只能再次規勸自己的女兒,笑著,送她離開了。
望著那邊麻薯一步三回頭,顯得有些不太放心的模樣越走越遠,糯米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慈愛。
而一直等到麻薯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一旁板著臉的瑪歌這才終于笑了出來,稍稍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抱著手中的法杖,笑道:“哎呀呀~~~你們母女倆還真有趣。媽媽那么寵女兒,女兒也那么愛媽媽。糯米姐姐,看得出來,你女兒雖然平時總是一副不怎么希望你管的模樣,可是關鍵時刻她還是很在乎你的嘛。”
聊到女兒,糯米的心情也是好些了。她笑了一聲,回過頭,繼續向著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搓著手說道:“她有點像他的父親……雖然我盡量都不和她說她父親的事情。我怕她會像她父親那樣,變得那么的耿直,認死理。只是現在……唉,看看她的模樣,不知不覺也會讓我回想起我的丈夫……他也已經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呀。”
瑪歌笑笑,回應道:“你有個好丈夫,麻薯那孩子也有一個好父親,好母親。在我們公會之中,她可以說是最幸運的一個了。就好像我們,幾乎全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唯一一個還有父親的狂戰士,現在卻和他的父親走到了死對頭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