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這把法杖……”
瑪歌:“好神奇……它竟然自動收攏了上面的光明力量。她竟然知道不能傷害你?”
糯米呼出一口氣,心中也是隨之放下心來。她輕輕地撫摸著這把法杖,抬起頭,望著瑪歌說道:“雖然不知道這把法杖的前主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我相信,他一定是一個非常溫柔,非常善良的人。而且,他在不斷地尋找自己的女兒,一直到死都在尋找……這讓我相信,他一定也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父親。”
瑪歌撅了一下嘴,收起法杖,裝作若無其事地晃動了一下,說道:“那……那和我又沒有關系。說到底,我現在只能算是租借這把法杖吧?等他女兒來了我可能還要把這玩意還回去……切,晦氣。”
糯米笑了笑,說道:“我倒是覺得,既然這把法杖能夠落到你的手中,那么它一定和你有緣。就算你沒有和它的原主人見上一面,但你一定也已經傳承了它的精神。”
“就好像麻薯并沒有和我丈夫見過幾面一樣,但是現在的她,看起來真的是越來越像我丈夫了。善良,耿直,不喜歡撒謊,倔強的甚至有些過頭,對在意的人會充滿了保護欲望……所以我覺得,瑪歌女士你的父母,應該也是這樣性格的人。他們一定也是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但一定也是非常善良,非常溫柔,會善待他人,愛護他人的人。”
被糯米這樣一說,瑪歌的臉上倒是一紅,顯得有些局促。她連忙別過頭,嘟囔道:“這……這是什么話啊。我的父母怎么可能會是那種人呢?你想多了……哼。”
眼見瑪歌有些害羞,糯米反而倒是湊了上去,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見自己的手并沒有被這個人類女性燙傷之后,她更是湊上前,用嘴巴抵在她的脖子處,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笑道:“肯定是的~~~都說孩子像父母嘛。也請你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父母。”
瑪歌覺得脖子上有些癢,連忙聳了聳肩,甩開糯米,說道:“哼,就會安慰人。”
糯米依然背著雙手,笑道:“我是認真的。就算當年,他們因為某些原因而沒有能夠很好地照看你,但我相信,在離開你的這段時間里面他們一定也是在不斷地尋找你的蹤跡。如果他們現在還活著,那我相信他們現在一定還在努力地尋找,只不過時間隔了太久了,他們已經很難再找到你了。”
“而且我也相信,如果他們現在已經不幸去世,那在他們臨死前的那一刻,他們心中最最掛念的人,一定也是你。他們或許會痛恨自己的死亡,但絕對不是因為畏懼死亡,而是痛恨自己沒有在死亡之前找到你,能夠再好好地抱抱你,安慰你。”
“我有預感,他們是真的很愛你,就如同這個法杖的前任主人在死亡之前也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女兒一樣,你的父母也一定是這樣,不斷地尋找你,尋找你,只要不死,就一直尋找下去。”
對于瑪歌來說,她并不喜歡和別人談論自己的身世。
畢竟自己的身世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一個妓(和諧)女的身份有什么好說的?即便是想到自己的父母,出生就是妓(和諧)女的她,唯一能夠聯想到的,恐怕也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差不多強盜妓(和諧)女之類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夸耀的。
對于身世,瑪歌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根無根的野草。
雖然公會里面的其他人大多數也都是這樣沒有根基的所在,但是他們都可以訴說自己的父母,不管那些父母是好是壞,對他們是苛責還是嫌棄,總歸有一個可以談論,可以去回憶的地方。
可可有家人,甚至還有弟弟,只是她的家人嫌棄她是個死靈法師不待見她。
忌廉也有自己的父母,雖然不是什么好出生,但總歸是記得自己父母的名字,知道自己從貧民窟長大。
布萊德因為吃太多而被家里人趕了出來,性格淳樸的他現在還總是想著尋找到傳說中吃一下就永遠不會餓肚子的蜂蜜帶回去給他的家人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