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拉韁繩,坐下的戰馬隨即邁開腳步,從弗萊世的旁邊饒了過去,緩緩地走出了酒館的馬廄。
可是,在完全離開之后,道路上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給我一個時間,地點。我會在約定的時間地點抵達目的地。”
見此,弗萊世終于化去臉上的愁容,沖出去,喊出一個時間地點。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街道上傳來的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迅速離去,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1305年7月2日,人魚之歌挑戰賽以及賽車籌劃:-429元,人魚之歌維護費用:-200元,公務員工資:-152元,治安隊維護費用:-50元,城市元素機維護費用:-100元,貿易收入:1000元,攤位征收所得稅:100元,鵜鶘城財政總額:2053元,城市發展度:110——
咻——砰!
夏天的夜晚,天空中綻放的煙花是如此的絢麗奪目,又是那么的短暫易逝。
看著窗外的星空,帕拉丁·光中光的表情顯得十分的木訥。
經過這四個多月的休息,他身上的傷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如今終于是能夠下床走動了。
現在的他坐在窗戶前,目光呆滯地望著那片璀璨的星空。
同時,也是看著星空之下,這座即便是在晚上也依然在閃閃發光的鵜鶘城。
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稍稍捏起,再松開。
四個月的憔悴,讓帕拉丁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退步。
或許,四個月的休息并不是他感覺到自己虛弱的真正原因。以往他也有過受傷而不得不躺在床上的樣子,可即便休息的時間再久,等到從床上下來之后,他也能夠很快地恢復昔日的狀態。
可是現在……
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恐怕已經再也無法捏住劍了。
在想到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握劍之后,這位老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在那場3月11日的戰斗中,戰敗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的心靈。
身為一個戰士,自己訓練的再強有什么用?經過十年苦練的戰士,即便能夠以一敵百,又是否能夠敵得過經過一個月匆匆訓練出來的元素槍手?
即便這名戰士依然可以以一己之力與那十名元素槍手同歸于盡,可這又有什么意義?
十年?就為了和十個一個月同歸于盡?
呵,可笑,真的是可笑……
躺在床上的這四個月來,他不斷地在思考,究竟應該用怎樣的姿態去打敗那些元素槍手。要怎樣用一名戰士的尊嚴去贏得榮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