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賽車沖向對方,甜酒酪咬了咬牙,拍了拍車頂,說道:“這次不要從旁邊繞過去了,正面沖上去!我要一口氣將她擊倒!”
面對甜酒酪現在的勇氣,握著方向盤的林克在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在靠近那面塔盾之前卻是再次轉向,幾乎是貼著賽道的邊緣沖了過去。那名圣騎士雖然拿著一把騎士長劍,但對于如此寬敞的賽道來說也實在是有些力有不逮。
沖過終點線,甜酒酪看著后面迅速遠去的酥塔,咬了咬牙,略有不忿地拍著車頂,大喊道:“你干嘛不靠近她?我讓你靠近她你聽到沒有?!”
“你打不過她的。”
只是隨之而來的,卻是這名勇者十分輕描淡寫地的一句話。
甜酒酪一下子就有些炸了,她捏緊拳頭,一臉不服輸地說道:“你憑什么這么認為?!她現在只是站在塔盾上,只要稍稍推一下她就摔下去了!”
“不,我說你打不過她就是打不過她。”
面對甜酒酪的堅持,林克的話語依然顯得十分的冷淡——
“那名圣騎士的重心非常穩健,那可不是你這么一個根基不穩的格斗家憑借一股勇氣就能夠直接沖倒她的。”
甜酒酪顯得不服,繼續喊道:“你說我沖不過去就沖不過去?你憑什么來決定我能夠做到什么,不能夠做到什么?”
林克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道:“就憑借你在讓我向著她沖過去的時候心中甚至還帶著恐懼,光憑這一點,我就知道你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恐懼?
被這個所謂的勇者一說,甜酒酪突然愣住了。
她甚至都沒有能夠立刻反駁一句,而是只能半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自己……恐懼嗎?
甜酒酪捂著自己的胸口,為這個問題不斷地詢問自己。
這樣的問題會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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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嗎?她不知道。
可是,當賽車再次地繞回一圈,重新面臨那名雙手倒持騎士長劍,屹立在塔盾之上,好整以暇地等待她到來的那名圣騎士的時候……
當甜酒酪再次仔仔細細地看著酥塔現在的模樣,看著她那副鎮定自若的表情,看著她那穩如一座山脈般的身姿……當元素車再次貼著賽道邊緣掠過的那一剎那,甜酒酪終于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的確心懷恐懼。
這種恐懼是對于這名圣騎士的嗎?
或許有一部分的確是吧,但是更多的,自己似乎是在恐懼一種更為堅定的力量。
這種力量并不僅僅來自于這名圣騎士身上,更來自于她的身后……
來自于那種……堅定的支持她站在那里的力量。
在穿過終點線的時候,甜酒酪不經意地轉過頭,看到了位于工作區正在忙碌的那位人魚之歌的會長,也是鵜鶘城的市長。
愛麗兒·加西亞伯爵,作為自己的最終挑戰者,那個女人甚至都沒有向著賽道看上一眼。相比起這場比賽,那個女人更加關心的似乎是整個賽制的運行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