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整個鵜鶘城的人幾乎也都默認了人魚之歌可以開設賭場,每次遇到大型活動,人魚之歌都會把盤子支起來,然后吸收很多人的資金。
由于賭場開的很有名,所以這次的賽車活動以及公會挑戰賽能夠吸引那么多人,恐怕也就有一部分人是懷揣著想要豪賭一場的姿態前來這個城市的吧?
就算愛麗兒不想承認,但是依靠賭博業也的確是養活了這個城市中的一部分人。就比如說雷霆軍就可以在賭博期間充當收取賭金的打手,他們很適合干這個活,也干得非常好。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一手把賭博業打造成鵜鶘城的其中一張名片的女人,現在竟然在整個城市目前為止最盛大,最繁華的比賽期間,宣布停止賭博業?這怎么想都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而且……
對于弗萊世來說,愛麗兒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喊“停”,還真的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弗萊世,我知道你可能無法理解。但是賭博業已經開始顯露出一些弊端,很多人開始不顧代價的賭博,從而導致……”
愛麗兒想要讓自己的話語盡量柔和一點,拿出一種好好商量的語氣。
但是前面的弗萊世聽到這句話之后,卻是隨之一愣,隨后目光轉向旁邊的忌廉。
在雷霆軍的幾次收取賭金的過程中,忌廉下屬的治安部隊的確也有一些人參與……或者說旁觀。所以,這個治安官當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收取賭金的。不過他也沒有想要瞞著其他人。
當下,弗萊世咬了咬牙,回過頭來說道:“伯爵大人心善!看不得別人痛苦!但伯爵大人您可沒有逼他們去賭,我們也沒有誘惑他們去賭!他們自己意志不堅定,不知道小賭怡情的道理,輸紅了眼,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壓上了賭桌,難道這也要怪我們嗎?”
愛麗兒的眉頭皺起:“我不怪你們,當然,你們如果是擔心失去工作的話不用擔心,我可以安排你們……”
“這不是工作的問題!”
這下,弗萊世終于走到了愛麗兒的面前,抬起雙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布萊德本來還想出手阻攔,但是這一次,他看到這個人并沒有想要攻擊的意思之后,眼珠子轉了轉,還是忍住了。
“伯爵大人,我很尊重您,您搞錢的本事是我這輩子都追不上的!而且您是如此的美麗善良,說實話,見到您之后不說一句對您的憧憬,那就是我在自我欺騙!”
弗萊世咬著牙,繼續說道——
“我雖然還不是人魚之歌的一份子,但是我還是想要努力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好,而想要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好,就要幫助人魚之歌賺到更多的錢!”
“那些人是自己走向末路的,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本身難道就不是廢物嗎?伯爵大人,我們與帝國的抗爭將會是一場十分艱難的戰爭,為了這場戰爭,我們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錢作為后援!”
“就算是我這樣不怎么懂事的大老粗,我也知道行軍打仗,錢最重要。而且不怕您笑話,我也真是因為實在是沒有錢了,實在是沒有補給了,所以才跑到您這邊來尋求加入!”
“所以,我很清楚錢這種東西究竟有多重要!只要有錢了,我們就可以買到很多很多的糧食,很多很多的武器!就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我們!”
“我們有了錢,有了武器和糧食,那么就可以和帝國軍正面對著干!我們就不會怕他們!”
“為了這一個目標,我實在是不理解將那些意志軟弱之人的財富集中到我們人魚之歌身上究竟有什么不對?”
“當然!您看不得那些被我們催債的人。行!那么以后我們的手段可以更加溫和一點,但是有必要把所有的賭博業都停了嗎?那些有錢人怎么辦?如果沒有賭博業,我們要怎么合理合法地讓他們把那些錢自愿地交給我們?不把那些肥羊一只只地薅盡了就放他們離開,還給他們提供那么精彩絕倫的比賽,這合理嗎?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