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愛麗兒覺得自己的這個加薪幅度已經很可以了。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后,忌廉卻并沒有表現出十分高興的樣子。
這名刺客略微皺了皺眉頭,隨即說道:“會長,您應該也是經常看我們鵜鶘城的財政收入報表的。不知道您對于我們城市內每個行業的平均收入有過調查嗎?”
聽到忌廉突然說到這一點,愛麗兒即便目前還不知道究竟出現了什么事情,但本能讓她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當下,她從原本懶洋洋的坐姿恢復了正經的姿勢,臉上的慵懶也是隨之消失,變成了一種嚴肅與認真。
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究竟想說什么?慢慢說,細細說。”
忌廉略微吸了一口氣,很感謝這位會長給予他的充分信任。只不過這個治安長官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提出了一個建議:“讓我來說的話可能不是很詳細,我想將這件事情留在晚飯的時候,等到大家都在的情況下說明,或許會更加清楚一點。”
愛麗兒并沒有對此表示意外,讓整個公會內的人一起來討論一件事情,并且讓每個人從各自的專業角度來闡述對一件事情的看法,然后集結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也是讓愛麗兒能夠盡量做出正確決定的一種方法。
并且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忌廉并沒有說出在行政會議上討論。換言之,這件事情目前最好先不要讓政府官員們知道,而是僅僅局限在以人魚之歌為一個范圍內進行商討為好。
事實證明,忌廉的判斷是正確的。
當天晚上的晚飯時間,在公會成員們全都被召集起來聚集在餐桌旁邊,關上門,看著桌上擺放著的食物之后,愛麗兒終于知道了這件讓忌廉覺得必須讓所有人都一起討論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東西……變貴了?”
餐桌上,愛麗兒首先對酥塔提出的這個話題顯得有些意外。
當下,這位會長繼續說道:“你所說的變貴是指哪種變貴?”
酥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這位圣騎士的姿態現在依然顯得那么的優雅。她笑了笑,帶著些許的歉意向著愛麗兒說道——
“會長,我對于經濟方面的理解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過去一個月里面我們公會每個月需要的伙食費用和日常運營維護費用似乎每次都在上漲。”
“現在從可可給我的統計數據上看起來,那是從三月份開始。從那個時候開始,原本每個月只需要二十元左右的伙食費,可是那個月卻變成了二十三元。”
“其實那一個月的時候我也覺得花費有些多,但我那個時候還以為是我們偶爾超過了一點呢,所以就沒有多在意。可是事后證明,接下里的每個月里面,日常消費金額都在穩步上漲。甚至在八月份的時候,我們公會的日常伙食費用已經變成了每個月需要六十七元,相比起今年的二月份,足足漲了三倍還多。”
聽到這個消息,愛麗兒的眉頭也是隨之皺了起來。
隱隱約約,她感覺到了一點十分不妙的危險苗頭。只是現在她還沒有想明白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酥塔接著說道:“除了伙食費用之外,其他的物資費用也在上漲。有些東西甚至漲到了今年年初時候的十倍左右。這個價格很嚇人吧?”
接著說話的是瑪歌,她的手粘著自己的一小撮白發,不斷地轉圈,漫不經心地說道:“對啊對啊,其實吃的也就算了,這種東西就算再怎么漲也是小錢。但我最近要用的化妝品,年初的時候本來只要五枚銀幣的,可是我昨天去看,這東西竟然已經漲價到了五十元了!這價格,火山爆發也沒有那么厲害啊。”
聽著這些消息,愛麗兒輕輕點了點頭,她略微想了想之后,面向那邊低著頭只顧吃飯的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