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方面猛浪卻是可以給與這個教書匠承諾,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并沒有想要處死愛麗兒的打算。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弟弟的情婦。更何況,這么一個人才,我也實在是舍不得殺。這是我施舍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她能夠把握住這最后一次的機會的話,那么我完全可以既往不咎。”
得到猛浪的承諾,康納這才含著眼淚,再次磕了一個響頭:“謝謝陛下……”
至此,猛浪的臉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笑容,說道:“好了好了,起來吧。然后,你可以去準備準備。”
康納抬起頭來,那張淚水還未干涸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過猛浪倒是很快就給了他一個答案:“你將會和我一起前往邊際省,一起去見見你的那個學生。相信有你在的話,你就可以更好地勸說那個女孩,是不是?”
在康納的表情還沒有轉變過來的時候,猛浪已經起身,轉身緩緩地走向窗口,望著遠處的海港,看著那艘破敗的戰艦被拖入船塢之后,繼續說道——
“理由嘛……就用接回我的妹妹這么一個理由吧。我會帶上差不多五千人的隊伍,其中盡可能地裝備上元素槍,用來表示我對于人魚之歌的敬意。你覺得怎么樣?”
接下來的話,猛浪已經用不著聽那個教書匠說下去了。
眺望著這座屬于他的城市,這位皇帝的心靈早已經飛到了遠方。
最近,帝國戰艦的力量也在肉眼可見地下降,以往對于那些海盜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摧枯拉朽的戰艦,現在卻僅僅占據一點點的微弱優勢。
這樣的優勢還能夠持續多久?自己的海上貿易線又會在多久之后就被封鎖?這一切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最近獵兇座帝國內部也開始冒出各種各樣的反叛力量,讓那位女皇同樣頭疼的話,估計那個女皇早就已經指揮軍隊向著自己的帝國沖過來了。
兩年了……已經足足兩年多的時間了。
這兩年來,似乎整個黃金大陸都陷入了一種詛咒,到處都是干旱與洪水,原本可以回饋大量食物的海洋現在也開始變得死氣沉沉,魚獲也是一次比一次少。
那個自稱是勇者的家伙前段時間寄了封信回來,說自己的妹妹竟然在和人魚之歌進行比賽?
簡直是荒唐!那個死丫頭到底有沒有腦子?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個好機會。從信中看來,甜酒酪和人魚之歌之間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多好,但也算是說得上話。這對于雙方之間的關系來說可以起到一定的緩沖效果。
這次,自己帶著五千名士兵,裝備所能夠得到的所有元素槍,以接妹妹回來的名義親自前往鵜鶘城,面見那個人魚之歌的會長,看看那個女人。
這樣的尊榮,在整個藍灣帝國內應該都算得上是絕無僅有了吧?
當然,猛浪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會以一種和諧友好的氛圍前去面見她的。畢竟自我感覺上,猛浪覺得自己以前給那個女孩的印象還不錯。所以這一次也好好地去見她,和她好好說話,算是下達一個最后通牒前的溫和態度了吧?
猛浪覺得,自己甚至對于那個女孩有些太好了,這樣溫和的態度自己以往恐怕只有在對待自己的家人的時候。
啊……也對,或許從心底里,猛浪覺得自己早就已經將這個女孩視為自己的家人了吧。這只不過是家人之間的對立,一種彼此之間的短暫的不和,家人之間只要把矛盾說開了去,那么一切就都會解決的。
但……
如果那個女人不愿意成為自己的家人,對于自己伸出的那最后一段橄欖枝依然無動于衷的話……
猛浪覺得,即便是家人,有的時候也是需要好好教訓一下的吧。
五千精兵,面對只有區區五百名士兵防御的邊際省,這樣的軍力對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可言。
如果她還是不識時務,那么事情就會變得很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