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不過這種沉默并不代表默認,而是每個人都在等待著這個狂戰士之后的發言。
“于私……呼……在這里,如果我做錯了什么的話,我想要向諸位道歉。但是我絕對不會后悔我現在要說的這些話。”
“于私,你們要殺的人是我愛人的親人。甚至可以說,是她現在最親近最親近的人。現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她生活在一個精心編制的牢籠之中,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只顧著自己任性。但是現在的她,你們也看到了,她笑的是多么的開心。”
不知道第幾圈,車輛再次沖過終點線。車頂的甜酒酪很明顯地臉上腫了一塊,腰上別著的道具袋也很明顯地癟了下去。不過,她現在卻還是在笑著,雙拳捏緊,那種名為氣的力量在她的全身上下緩緩蔓延與漂浮,讓她能夠再次向著前方那向她射來的弓矢沖了上去。
達克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可以反抗藍灣皇室,可以幫助諸位抗拒帝國軍隊的攻擊,甚至為此而戰死我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去殺害我愛人的親人。人魚之歌不能背負起這樣的一份罪孽。如果各位不愿意罷手的話,那我只能退出人魚之歌。同時,我現在知道了各位的行動,那么我也一定會為了我的愛人而想盡辦法阻止你們。”
“請你們相信,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必須再次和你們對決,那么到時候我依然會拿出我所有的力量,不帶有絲毫的猶豫。”
“我很希望我的劍上不要沾有我的好朋友的血,但若是迫不得已的話,我恐怕只能這么做了。”
達克的威懾,給了在場的眾人一個沒有辦法拒絕的理由。
盡管最近人魚之歌直接上場動手的數量并不多,但是在內部訓練的時候,達克這位狂戰士依然還是能夠占據一名教練與裁判的身份。
他的實力當然很強,就算他沒有能夠強到可以抵住所有人魚之歌成員一擁而上的攻擊的這種程度,但是這種強悍終究還是擺在眼前的。
對此,愛麗兒卻能夠表示理解。
同樣的,她也看出了四周其他成員們眼神中的不理解與懷疑。為此,她必須要給出一個更加恰當的解釋——
“達克,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嗯……也就是說,如果我要求你帶隊攻擊那位大人物的軍隊,對帝國士兵展開廝殺的話,你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達克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將竭盡所能。”
愛麗兒:“那么同樣的,即便因此擊敗帝國軍,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達克:“沒錯。”
愛麗兒:“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如果我給你的要求是擒獲猛浪·碧藍,你有沒有這個信心?”
達克的雙手稍稍按了一下腰間的雙劍,雙眼中透露出毫無猶豫的光芒:“我同樣將拼盡全力。”
一旁的啫喱連忙加了一句:“達克先生的實力應該比那個皇帝厲害的多了吧?如果僅僅是擒獲的話,達克先生一定沒問題的!”
愛麗兒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反正,只要我不是要你去殺了他或是斬斷他的手腳之類的傷害他,那么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情你都不會猶豫,對不對?”
達克再次點頭:“您理解的沒錯,我尊敬的愛麗兒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