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你們這樣說的話……那剛才的賽車……賽車比賽!如果到了最后一圈,以誰的車頭先觸碰終點線誰就算贏的話,那是不是可以在最后沖刺的時候直接把車子前面的保護桿拆下來扔向終點線?!以那個狗屁勇者的力量,他很容易就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對不對?!”
此時,一旁只顧著看戲的林克一愣,顯然是沒有料到事情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主裁判對此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的話,那的確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不過幸好,在整場比賽的過程中并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例。甜酒酪小姐,很高興您能夠給我們指出這樣的問題所在,所以如果下次繼續舉辦這樣的賽車比賽的話,那我們一定會針對這一點修改規則。不管是修改成必須是連接著元素機的車輛的某一部件沖線才算是勝利也好,還是改成不能手動投擲或是用其他的投射器投擲也好,規則我們總能夠逐步地完善。對此,請問您還有什么問題嗎?”
所有人,再次將目光集中在了這個格斗家女孩的身上。
現在,她低著頭,雙拳握的緊緊的,卻是不再說話了。
過不了多久,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開始發出顫抖,肩膀也是一抽一抽的,顯得十分的不甘心。
再過不久,近處的人已經可以聽到她那低著的頭下面,傳來的那一陣陣輕微的抽泣聲了……
“好了,還會有下一次的。”
不過,就在她那張哭喪著臉的表情即將被所有人都看到的時候,達克卻是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身旁,溫柔地抱住了她。
這名終于還是沒有能夠成功挑戰的少女,也在這一時刻轉過身,撲在這個“手下敗將”的懷中,用力地哭了起來。
有人能夠理解這個女孩嗎?
愛麗兒可太能夠了解了。
盡管這所有的比賽結果都在自己的操控范圍之內,但是看到現在因為不甘心而哭出來的甜酒酪,愛麗兒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十五歲的時候滿懷信心地想要組建一個公會賺取一千枚金幣時候的場景。
同樣像是經過了許許多多的努力,最后距離成功僅僅一步之遙,同樣是在最后關頭被現實擊敗。最后她才明白,不管自己多么的努力,一切的一切其實都已經安排好了,自己只不過是在看似努力的道路上做著別人的提線木偶,別人想讓你成功就會讓你成功,想讓你失敗那也僅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想到這里,愛麗兒不由得再次對那個趴在男友胸前嚎啕大哭的女孩產生了些許的惻隱之心。只不過這一次,作為幕后黑手的人已經不再是別人,而是變成了自己。
從一個提線木偶變成了可以操縱提線木偶的人,這不僅僅是身份上的轉變,同樣轉變的還有心境之上。
現在,猛浪·碧藍這位藍灣帝國的第十三位皇帝即將率領五萬人向著自己這邊前來,雖然名義上是打著接回妹妹的名義,但如果到時候雙方戰爭真的開打,那位皇帝還會不會顧念自己的妹妹在鵜鶘城形成了事實上的人質這件事,而有稍稍的猶豫呢?
如果按照以往愛麗兒對于猛浪的理解,那位皇帝肯定不會隨隨便便拿自己的妹妹冒險。他愛著自己的妹妹,這一點從甜酒酪也同樣愛戴尊敬這位皇帝兄長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
可是在面對整個帝國的利益之際,那位皇帝的心中又是否還會有兄妹之間的血緣情義在呢?
唉……
也是在這個時候,愛麗兒已經下定了決心。
為了避免邊際省到時候背負著一個綁架藍灣帝國長公主的罪名,被藍灣帝國利用。或是讓甜酒酪察覺自己的性命在這個時候竟然被自己的哥哥無情拋棄而傷心,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讓她迅速離開,回到自己哥哥的身旁去。
想到這里,愛麗兒默默地點了點頭,已經在心中逐步想好了應該用怎樣的理由,書寫一封怎樣的信件交給甜酒酪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