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吼似乎吧特斯拉從剛才的亢奮中喊了回來,他微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扳手,隨即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一個組裝師,隨身攜帶扳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用這個扳手撓撓癢而已。”
很顯然,啫喱那充滿了懷疑態度的眼神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不單單是沒有信任,他現在甚至還后退了一步,搖搖頭,說道:“特斯拉先生,我對于自己的力量掌控還沒有達到完美的地步,如果要進行什么實驗的話,我們還是等到以后再去做吧。至于現在……”
“至于現在,啫喱,特斯拉,你們兩個都可以先離開了。”
就在此時,愛麗兒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兩名成員轉過頭,只見愛麗兒穿著一件厚重的絨毛外套,頭上戴著一頂帽子,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雪花染成了白色,好像一株眾人用來當做裝飾用的圣夜祭樹。
這位會長走進大廳,脫下外套,那些雪花在接觸到溫暖的室溫之后開始融化,變成雪水滴落在地上。
特斯拉沖著啫喱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心領神會,紛紛起來,一個向著公會的后面走去,一個上了二樓回了房間。很快,這個公會大廳內就只剩下愛麗兒……以及那只以剛剛維護了傳送法陣,太過疲倦為理由趴在貓屋里面睡覺的那只小白貓了。
愛麗兒并沒有停留太長時間,她徑直走向那個貓屋,伸出手,就把那只小白貓從里面給掏了出來。
至于娜帕,現在的她依然還是歪著腦袋,吐著舌頭呼呼大睡,似乎完全不理會面前的愛麗兒。
不過,愛麗兒可沒有那么好的心情繼續慣著這只貓魔獸,她拎著這只貓來到公會大門前,稍稍打開一點門縫,讓外面的冷風吹進來,然后把這只貓挪動到門縫之前。
果不其然,前后不到幾秒鐘的時間,這只貓突然打了個哆嗦,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而當它看到自己正面對著門縫之后,立刻掙扎著想要飛起來。
但,也不知道它是之前維護傳送法陣太累了的緣故,還是其他的什么理由,這只貓竟然沒有能夠順利漂浮起來,在愛麗兒松開手的剎那它一下子落在地面上,那兩只粉紅粉紅的前爪肉墊一下子就碰到了地上的灰塵。
“你干嘛啊!”
在溫暖的被窩中被吵醒,然后當面就是一陣冷風,這讓娜帕顯得十分的不爽,轉過頭就沖著愛麗兒大聲咆哮了一聲。
愛麗兒倒是沒表現出什么別樣的情緒,她蹲下身,繼續伸手將這只貓抱了起來,關好門,走回桌子旁邊,將它放在桌上,盯著它的眼睛。
被這樣緊盯著,娜帕一開始還顯得十分的氣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眼神開始逐漸變得慌亂起來。在閃爍了些許的視線之后,這只貓別過頭,一邊舔著自己的爪子,一邊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嗎?我現在魔力消耗很厲害,所以可能沒有辦法滿足你某些不切實際的愿望。”
“娜帕。”
愛麗兒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沉著冷靜,她就像是一名正在審問犯人的法官一樣,語氣平淡的好像一個死人——
“你究竟是誰?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娜帕微微一愣,隨后就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回過頭來,說道:“怎么到現在還問這個?我不是已經說了當前情況不太合適向你說這些事情嗎?”
“我倒是覺得,現在已經足夠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