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聽說過啊,如果真的還有其他的反抗軍的話,這些反抗軍的規模一定處于一種比較大的趨勢。至少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情報網查詢不到的情況。
想到這里,愛麗兒抬起頭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甜酒酪,同時,也是再次意識到了那邊盯著這邊看的達克。這個狂戰士的嘴角微微張開,顯得有些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敢說什么的狀態。
當下,愛麗兒指了指這個家伙,說道:“想說什么你就說吧,怎么回事?”
達克連忙向著愛麗兒致歉:“抱歉,會長,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我擅自從前線退了下來。我知道以我的實力和身份不應該做這種胡亂后撤的動作。所以——”
愛麗兒擺擺手:“好了好了,知道你小心謹慎,到底怎么回事?”
達克再次瞥了一眼一旁的甜酒酪,這才繼續說道:“我們在雪山上構筑防御工事的時候,本來前去探查帝國軍的探子,卻意外帶來的有一支完全不知名的軍隊正在埋伏,并且準備向著帝國軍進攻的消息。”
“而且……而且由于甜酒酪·碧藍這位長公主實在是太有名,所以她從鵜鶘城出去之后一路上的消息隨便打聽都能夠打聽到。我也是在不久前突然得知了長公主突然折返的事情。”
“有關那一只未知部隊的消息,忌廉前去打探了。由于我實在是擔心長公主,所以這才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
“而有關帝國軍和未知部隊的消息,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知道更多的情況。”
聽完這些報告,愛麗兒略微點了點頭。她再次望著眼前這個已經快要急瘋了的小女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如果說要安慰的話,那么自己應該說你的哥哥英勇無比,一定能夠轉危為安才是。
可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有某只不知名的部隊襲擊了帝國軍,那么愛麗兒簡直恨不得立刻和那只反抗軍形成聯絡,并且展開對帝國軍的包抄夾擊之勢。
所以說,現在不管面對這個女孩說些什么,愛麗兒知道這都不會是自己的由衷之言。
而甜酒酪看到愛麗兒現在的目光轉向自己之后,她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再次涌上前,雙手死死地拽著愛麗兒的肩膀,緊張而焦慮地念道——
“你知道什么了嗎?我哥哥究竟會不會有危險?現在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能不能保證我哥哥的生命安全?我哥哥可是你的皇帝!是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皇帝!你說話啊?你快點說話愛麗兒·加西亞!你的伯爵還是我哥哥親自封的,既然你接受了我哥哥封賞的爵位,那么就給我一點可靠的答復啊你這個混蛋伯爵!!!”
眼看甜酒酪要再次變得不冷靜,達克想要走上前阻攔,但帕拉丁卻是先她一步地伸手攔住了這個女孩。
他擋在了甜酒酪的面前,面對愛麗兒,緩緩道:“加西亞伯爵,市長先生,我知道現在的局面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難以處理,但還請看在我們長公主和您一起共處了一年的份上,還請告訴我們,現在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了。當然,我知道現在的您可能還沒有辦法及時處理這些事情。不過我們可以在這里等嗎?我們希望,能夠和您在同一時刻得到有關皇帝陛下的任何消息。”
在說完這些話之后,帕拉丁轉過頭瞥了一眼身后已經拉著自己的衣服嚎啕大哭的那個女孩,再次補上一句:“這不是一名臣子在等待皇帝的消息,而是一個妹妹,在等待她最親最愛的哥哥的消息。”
隨著帕拉丁的這句話音落下,整個公會內的所有人都轉過頭,望向了愛麗兒。
不僅僅包括伊戈、達克以及甜酒酪,還有現在從門外向著里面探頭的特斯拉和啫喱,當然還包括那只并沒有回到自己的貓窩中,而是向著這邊張望的娜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位會長的身上,只是每個人心中所抱著的念頭并不一致,而這一切,都匯聚在了這位市長的身上。
“如果是帝國軍的消息,那這屬于軍事機密,我不可能隨隨便便地透露給你們。尤其在你們本身就是帝國軍的情況下。”
愛麗兒嘆了口氣——
“但是,如果是妹妹等待哥哥的消息,若是我依然拒絕,那或許就會顯得我實在是太過于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