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些士兵中稍稍有些官銜的士兵們就開始帶頭向著這邊走來。他們也不靠的很近,就是那種相隔了大約十米左右的位置或是站著或是蹲著,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干啥。
面對此情此景,愛麗兒倒是笑的很輕松。
看到人都集合的差不多了,她也是點點頭,在旁邊找了一個由兩個木桶和一個大樹樁組合而成的桌子旁邊坐下,看著那些更加聚攏過來一點的士兵們。
“各位,今天是圣夜祭。鵜鶘城也沒有什么好招待各位的。只能說今天晚上我將會提供給你們充足的食物。而白天我讓人帶過來的被褥和換洗的衣物相信大家都已經拿到了吧?至少在今天,我希望大家能夠過得舒舒服服,輕輕松松地渡過這一年的最后一天。”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沒有就此回應。
這樣的反應也是在預料之中,愛麗兒并不會覺得奇怪。如果這個時候有誰十分嘚瑟地跑出來,并且沖著她不斷地說些什么,那或許才是奇怪的呢。
“我想,你們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在今天這個日子里,我也就和大家好好地談上一談。把大家心里的疑惑全都解開吧。當然啦,如果讓你們一個個地提問的話可能沒有什么先后順序。那不如……先讓我把我想說的話說完,然后你們再看看有什么問題想要問的吧。”
這里雖然是營地,但是今晚在四周熊熊燃燒的篝火之中,這座冬日之下的營地卻并不顯得多么寒冷。
那邊的庫房里面擺滿了運送過來的食物,雖然都是簡單的面包,和一些干肉片,不過好就好在量足夠大。
飲料方面,愛麗兒并沒有允許軍營中飲酒。不過除此之外,倒是提供了許多花妖精的飲料。因為這些飲料的清甜可口銷量過人,花妖精們已經能夠在森林中形成量產,也可以提供這些士兵們的飲用。
當下,有些士兵就拿著食物和飲料站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和四周的兄弟們小聲議論,一邊看著那邊的那個邊際省的女伯爵,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要說出些什么話來。
不過,在愛麗兒正式開口說話之前,原本跟在她身后的甜酒酪卻是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在愛麗兒對面的另外一張木桶椅子上坐下。
和往日相比,現在的甜酒酪卻是穿著一套素白的服飾,頭上也是扎著一條白色的頭帶。看得出來,她正是在為自己的哥哥守靈。
看到甜酒酪坐下,愛麗兒點點頭,向四周的士兵們說道:“大伙兒可能都不是很認識這位,雖然你們在這里的這兩三天時間里面也是聽說了,但我還是要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的的確確就是碧藍家族的人,你們口中的帝國長公主甜酒酪·碧藍,就是指她。”
甜酒酪哼了一聲,沒有抬頭看四周的士兵。不過看到她這么沒有禮貌,愛麗兒則是默默地瞪了她一眼。
被愛麗兒這么一瞪,她渾身有些不自在,終究還是起身,向著四周的士兵們行了一禮。
“我很感謝諸位愿意陪著我哥哥前來這里,也很感激各位能夠陪伴我哥哥出生入死,戰斗到最后一刻。我在這里,再次謝謝諸位。”
說完,甜酒酪就此坐下。
她的態度并不能說是十分的誠懇,不過卻可以很明顯地聽到她聲音中的那些哽咽聲。看起來這兩天她哭得數量依然不少,把嗓子都快哭壞了。
愛麗兒呼出一口氣,向著這些士兵繼續說道——
“然后,就是有關這次的針對猛浪·碧藍十三世的襲擊了。正如同各位所知道的一樣,襲擊者就是魔法協會和光明教廷。他們暗中謀劃了這次的襲擊,很遺憾,我們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趕上,只能看到猛浪·碧藍十三世這位皇帝去世。”
當愛麗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士兵們紛紛沉默不語。
這些士兵都屬于猛浪的親兵,這次陪伴著自己的皇帝陛下出生入死,要說沒有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他們失去了自己的首領,即便是再強大的士兵現在也只能如同無頭的蒼蠅一樣,沒有了前進的目標。
“在兩天前的村落之中,你們都知道了你們的皇帝是被那些魔法師和圣騎士所殺害。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其實是可以讓你們跟隨著那些援兵一并回去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我阻止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