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怎么說也是大領主,手中擁有大量的土地,如果放開貿易能夠賺取大量稅金的話他們當然不會有問題。可是現在這可是實打實的涉及到當叛軍的問題上,他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松口?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松口的話,他們應該早就知道甜酒酪就在邊際省,那也不可能自己的人派過去借錢他們就直接給閉門羹。
換句話說,愛麗兒覺得現在即便是讓甜酒酪去找這兩個大領主,最大的可能則是這兩個大領主直接下令把她給關起來,好吃好喝地供著,等到帝國軍過來踏平了邊際省之后,他們再把這位“前”長公主給送出來,交還給瀚海城,當做將功贖罪的本錢。
所以,把甜酒酪送過去,那毫無疑問是送羊入虎口,反而讓自己這邊喪失一名助手。
此時,忌廉也是看到了愛麗兒臉上那種既難過,又有些無奈,還帶著些許苦笑的表情。
略微思量之后,他也是明白了這里面的關系,隨即轉過頭看著旁邊依然在洋洋得意的甜酒酪。
而甜酒酪在看到這兩個人的表情并沒有那么的輕松之后,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現在也是慢慢地消散。
再等個幾秒鐘,她就直接笑不出來了:“怎……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如果你連讓市場的大媽把魚用一半的價格賣給你都辦不到,那你更加不可能借到錢了。”
在甜酒酪還在思考這句話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忌廉轉過頭,面向愛麗兒說道:“會長,要不這樣,我們直接承認了我們才是殺害猛浪·碧藍的兇手這一點,宣布對此次暗殺事件負責怎么樣?”
聽到忌廉的這句話,不僅僅是愛麗兒一愣,就連甜酒酪現在也是大吃一驚。
忌廉則是接著說道:“根據我的情報網絡,現在整個藍灣帝國內的各種反抗軍組織都因為猛浪·碧藍的死而有所鼓舞。紛紛對我們人魚之歌表達了贊賞和希望加入的意思。有一些反抗軍甚至已經在向著我們這邊移動。可是,由于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直接承認我們對這次的暗殺事件負責,所以這些反抗軍又有些猶豫。”
“所以我想,如果我們直接承認這件事情的話,同時愿意用這次的事件進行宣傳,那我相信,肯定會有大量心懷理想的反抗軍會想要加入我們的組織。為我們對抗帝國軍增添一份力量!”
這話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愛麗兒也不是不知道這次的暗殺事件在整個藍灣帝國內鬧得有多大。光是在暗殺事件傳遞到瀚海城之前的一月份,就有一些反抗軍通過種種渠道知道了這個消息,立刻開始了大規模的動作,攻擊城市和村莊。這樣的動(和諧)亂一開始甚至都沒有受到什么抵抗,一直到潮汐·猛浪登基之后,在金果公爵的帶領下,才逐漸平息了這些反叛。
所以,愛麗兒如果真的宣布對此負責的話,相信會吸引相當一部分的反抗軍起來合并吧……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但……”
愛麗兒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絕對不會承認這次的暗殺事件是我們人魚之歌做的。不僅如此,我還要堅持我們人魚之歌才是本著不能見死不救的心,前去營救碧藍十三世的真正援軍。因為一旦我們承認的話……”
愛麗兒瞥了一眼旁邊的甜酒酪——
“那對于愿意加入人魚之歌的甜酒酪來說,坐實了她弒兄背叛的事實了。”
甜酒酪一愣,嘴巴微張,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眼前的愛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