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邊的氣氛不對,安若抬頭一看,這一看,剛好就看到了南宮璽那個哀怨的眼神。
安若渾身的雞皮疙瘩一起,隨后,安若就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把手里的成品遞了過去。
安若覺得,她上一輩子一定是做了萬惡不赦的事情,不然的話,為什么會遇到南宮璽這樣一個讓她毫無抵抗力的人呢?
看到自家媳婦終于注意到自己了,南宮璽身邊的低氣壓終于消失了一點,那個百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露出了一點微笑。
這個微笑,看得安若一愣,隨即低頭罵道,“真是的,沒事笑這么騷氣做什么?”罵完,繼續低頭和手里的烤串做斗爭。
“老頭,你說,你不在你的茅草屋里好好呆著,大半夜的出來做什么?”因為得到了心上人的關心,南宮璽這個時候的心情變好了,語氣自然也就好了不少。
“我這不是,沒事嗎?就出來了。”邊吃,老人邊說道,“我要是不出來,這么好吃的東西我可就吃不到了。”說著,還瞪了南宮璽一眼。
這一瞪,把南宮璽弄的無奈的扶了扶額,您說您老的行蹤,那么飄忽不定的,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呢,你讓我去哪里通知你去?
“不過啊,我這次出來確實是有事。”再次結果安若手里的串串,老人微微一笑,說到,“我這不是聽說若離那小子來到京城了嘛,我就琢磨著啊,什么時候找找他,談一談這個冰毒的事情。”
說著,老人再次咬了一口手中的串。
聽到老人說要找自己,安若奇怪的抬起頭,再次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這個老人,在腦海里不斷的思索著自己認識的人,但是得出來的結論是:不!認!識!
聽到這個,南宮璽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你還不死心嗎?”這個冰毒,也算是老人的一個心病了,因為是自己無意之間搗鼓出來的,還在不經意之間毒死了自己養的貓。
于是,老人就決定一定要研究出來這個的解藥,奈何,一年了,還是沒有結果。
于是,借著一次機會,就把這個毒發了出去,結果被當時一個叫若離的少年還沒有一個時辰就解出來了。
這把老人氣的啊,誓死要和那若離一較高下,探討醫術,奈何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他。
更加讓他氣憤的是,他知道了這個趕過去的時候,那個少年已經走了!走了!他連人家長什么樣子都沒看到。
“這位老兄啊,你也不必氣餒,要說在這藍圖國啊,最難見到的人啊,有兩個,一個是那鬼門的公子,還有一個啊,就是這若依閣的若離,別說你了,這兩個人啊,就算是我也沒有見過那若離。”
南宮明這個時候吃開心了,也不管對方認不認識自己了,直接就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南宮璽翻了翻白眼,心里暗暗說道,“你明明都見過了,好吧!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這怪誰?”
不過,南宮璽并沒語給老人面子,“你跟人家很熟嗎?你就叫人家小子?你也不問問人家愿不愿意?”
老人被南宮璽說得一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