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若離,你到是先到一個你師兄的地步給我看看?天天看你在實驗室里面研究,也沒見你弄出一個什么名堂來啊。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你師兄,同樣都是我的徒弟,怎么差別就這么的大呢?”
對于懟自己這些個沒大沒小的徒弟,居山老人是從來都不會嘴軟的,反正他現在也是看明白了,這些個人,如果你一旦心軟的話,那么吃虧的就是你自己。
所以說,他腦子又沒有抽,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吃虧?
聽到這個,南玲無語的撇撇嘴,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自己惹他不高興了,就會拿她跟師兄來說事,可是,他也不看看,師兄的那些東西是她能夠去比的嗎?他也不看看師兄那是什么智商?
既然都是這個樣子的了,拿肯定就是不能的啊!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他的這個師兄實在是不是人,這么多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是一到他的手里,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總感覺,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
所以這樣的人,怎么肯能是她能夠去比較的呢?
“師傅,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拿我跟別人對比的時候,能不能先看一下我和那個人的差距啊?您拿我去和我師兄那個變態比,你這不是存心膈應我的吧。”
同樣喝了一口茶,南玲說道,只不過,在那語氣里,還是可以聽出南玲那淡淡的無奈。
“你師兄那是自己的努力,好吧,你要是和他一樣努力,你覺得你還會和現在一個樣子嗎?”慢吞吞的喝著茶,居山老人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點都沒有自己打擊了自家小徒弟的愧疚感。
翻了翻白眼,“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努力,也不在這里礙您老的眼了,行了吧?”不就是想讓自己離開,然后自己好睡一個美美的覺嗎?
直接說不就可以了嗎?還來這里打擊自己。心里吐槽著,南玲說著。
“嗯,你去吧。”若無其事的,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居山老人點了點頭,說道。
很無奈的,南玲就這樣離開了,在她離開之后,居山老人也就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丞相府。
安若現在也得到了慕容東坤找她的消息。
“找我?有說他是什么人嗎?或者說是受了誰的囑托,來這里找我的?”看著前來這里稟告的人,安若問道。
“這個他沒有說,我們問了他也沒有明說,按照他的意思是,如果沒有見到你的話,那么,關于他來這里的事情,他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沉思了一下,安若撇撇嘴,說到,“那就不用管他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唄,我們現在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是......”沉默了一會,那個人說道,“根據柚子姐和冷雨公子的意思是,他拿來的東西有著一定的分量,似乎是主子你,什么時候給人的?”
“我給別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