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安耀祖已經邁開大步向前走了,身后的小翠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依照小姐的性格,她不知道自己撞破了小姐的秘密之后,小姐還會不會放過自己。
這個時候的她只能夠祈禱小姐能夠善心大發的放過她,或者是看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懲罰她的時候能夠手下留情。
在外人的眼里,丞相府的安心小姐是一個落落大方,十分溫婉的女孩,但是只有她身邊的人才知道,這個所謂的落落大方是有多么的假,也只有她身邊的人才能夠真正的體會到什么叫做“最毒婦人心”!
只要是在她身邊的人就沒有沒有遭受過她毒打的,只要是有一點稍微不順心的事情,她就會拿下面的人撒氣,而這些人通常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這一邊的安耀祖在處理著自己女兒的事情,另外一邊的冷雨則是一直跟著劍嵐他們出了森林,到了一個十分簡陋的小屋。
看著這里的裝飾,冷雨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他真的是想不通,為什么堂堂的劍嵐公子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既然都來了,就進來坐一坐吧。”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里面穿了出來,冷雨已經聽出來了,這個就是那個刀疤男,劍嵐公子的聲音。
思考了一下,冷雨還是開門走了進去。
“跟了這么久,你應該也累了吧,坐下喝杯茶吧。”冷雨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一個一臉刀疤的人席地而坐,在那里靜靜的喝著茶,一身高貴的氣質與這個簡陋的環境格格不入,但是,又給人的心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仿佛這就是那鬧市中的一片寧靜,讓人向往。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跟著你的?”冷雨也沒有扭捏,直接就坐到了刀疤男的旁邊,手中把玩著那個裝著茶的杯子,卻沒有喝。
看到這樣的反應,刀疤男也只是笑笑,喝了一口手中的茶,說道,“真不愧是若離教出來的人,這個戒備之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更不是蓋的,放心喝吧,我沒下毒。”
只不過,冷雨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喝下手中的茶,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等著刀疤男的回答。
時間就這樣在兩個大男人之間流逝著。
“唉”嘆了一口氣,那個人說道,“是在森林里的那間房里,在我開門的時候,本來我并不確定是真的有人跟著我,但是,在安耀祖他們到達的時候,我就確定了。”
喝了一口手中的茶,他繼續悠悠的說道,“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依照安耀祖的智商和能力,如果沒有別人的幫助的話,他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夠找到那個地方,當然,我所說的這個別人的幫助可不包括那些沒有任何能力的人的幫助,在他們找到之后,我就確定又人跟著我,只是我不知道是誰。”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若離的人?”這個是冷雨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自己并沒有佩戴任何能夠展示自己身份的東西,這個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我見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