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個的時候,安若撇頭想了想。
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南宮璽的這個分析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奇怪的,但是安若就是覺得十分的奇怪,她覺得,想林賢這樣一個驕傲地女人,是不會這樣去討好自己討厭的人孩子。
用這樣的手段來讓自己以后的生活變得更加的美好。
而且,她相信,賢妃這個人,是十分的了解慕容東坤倆兄弟的為人的,就算是她不刻意的去討好他們,在以后的生活里,她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因為慕容東坤兄弟倆的修養不允許他們這么做,同時,她也相信,宋家嘉是不會去以一種歹毒的方式去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怎么,還有什么疑問嗎?還是你覺得賢妃還有別的動機?”
看到聽到自己的話,并沒有點頭,而是在那里咬著自己的唇的人,南宮璽開口問道。
看來一眼南宮璽,安若想了想,“你說的沒錯,賢妃確實是沒有這么做的動機,但是你難道不覺得,以她的驕傲,她是不會去做討好別人,來保障自己以后生活的人嗎?”
轉動眼珠想了一下,安若補充說到,“再加上,林賢是當朝丞相的女兒而且她和自己的哥哥的關系還是十分的好的,就算是她的爹爹退位了,那么,剩下來,整個藍月國最有可能上的人就是她哥,既然這樣,她還有什么可以擔心的呢?”
“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道理,那么我們應該怎么查呢?或者說,在這所有的事情里面,有一個什么樣的人或者是線索,我們沒有發現。”
在聽了安若的話之后,南宮璽想了想之后問道。
聽到這個,安若也陷入了沉默。
“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就在安若他們在思考的時候,慕容東坤進來說到。
安若搖了搖頭,說到,“我們呢,首先懷疑的就是賢妃,但是沒有什么具體的線索。”
頓了一下,安若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南宮璽,然后問道,“你哥今天的情況怎么樣,今天的時間有點忙了,還沒來得及去看看他呢?”
“我哥?”坐下之后的慕容東坤在聽到安若的話之后說到,“我哥現在真的是非常的好,每天在他的院子里看看日出日落,順便再看點書,品點茶,那個生活,不知道有多么的愜意呢?”
說起這個,慕容東坤就是一肚子的氣啊,自己的老哥不就是生了點病嗎?再說了,之前自己也生過啊,怎么就沒有現在他的這種待遇呢?
父王疼,母后愛的。
什么臟活累活,現在都輪到自己來做,他真的是憋屈死了。
聽到慕容東坤抱怨的話,安若笑了一下,說到,“你現在在這里抱怨也沒有用啊,你與其有時間在這里說這些,你還不如好好地去看看到底誰能幫你做些什么呢?”
“哎,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韓太醫好像要到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還是一個十分全能的人呢,這樣的話,我就不是可以找人來和我一起做了嗎?”
說著,慕容東坤就站了起來,說到,“你們繼續忙啊,我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