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也想要平步青云,求得富貴,還得仰仗這位明宗皇帝跟前的紅人不是?
就算攀不上關系,也千萬不能交惡,步顧家的后塵不是?
陶福作為王府的管事,在門口一邊笑迎各位賓客,一邊盯著人將來客送的禮物一一登記在案;而老管家,則陪著諸位男賓客在王府之中問安、攀談。慕容沖在外征戰,王府之中沒有男眷,林若便特意請了黎焰,以長兄的身份招待各位男賓。
大家本對這位莫名就成了半個主人、卻無半點功名在身的黎焰不以為然,卻見寧王與之以兄弟相稱,又見翰林院陳老學士的幾位學生欣賞有加,漸漸生出些許好奇心來。又見他談吐風雅,舉止有禮,實在是個可以相交之人,又算是榮王妃的兄長,紛紛向其拋出橄欖枝,與之結交。
而女眷那廂,林若作為女主人,對上不同的太太、小姐,皆是她一貫的從容得體、溫靜嫻淑的一面,讓人挑不出錯處。
嘉姮這回倒是沒把顏繕帶來,前些日子病了,雖然已經大好,還是太太平平地留在府里妥善些。她一直眼瞅著林若來來回回與不同的人攀談,好不容易瞅了個空,趁著林若喝茶的時間,把人拉到自己身邊,偷偷詢問那日究竟出了什么事,竟能讓她有些慌亂。
“已經沒事了,嚇到你了吧?”
林若也不明說,狡黠地眨了眨眼。
嘉姮輕輕挑了一下眉,對林若的說辭有幾分懷疑:“當真沒事?看你這樣子,才幾天不見,便就又纖弱了些,若真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千萬不能瞞我!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我也好歹能幫上你一些。”
林若笑眼彎彎,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對了,怎的沒見蘇世子?”嘉姮好奇地詢問,“你過生辰這么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不曾出席?”
林若面色無異,從容地回答道:“還不是為了躲人!”
“躲人?”嘉姮一愣,隨即向不遠處望了一眼,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問道,“因為……太子妃?”
林若目光朝一旁掃了掃,然后點了點頭,小聲地對著嘉姮咬耳朵:“正巧皇上要犒軍,伯瑜求我向皇上說情,要了個名額,跟著八皇弟一起去。不過,他性子急,受不住侯爺和侯夫人的念叨,好好的副僉巡使,卻偏偏搶了先行的報喜驛兵的活,先跑了。”
嘉姮捂嘴偷笑:“這倒真是蘇世子的作風。”
林若癟了癟嘴:“誰說不是呢?這生辰禮,提前讓小廝送來了,包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他搗鼓了什么名堂,阿福不敢拆,送到我的院子里擱著,生怕又拆出一副骨骸來。”
“呸呸呸,這喜慶日子,你也不怕犯忌諱!”
“左右不是頭一回了,也習慣了。”
林若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嘉姮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