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琦忿忿不平地撇撇嘴，將電話掛斷。
深吸口氣，桑榆紅著眼睛，堅強地抬起蒼白的臉。
“讓律師上來吧，我準備好了！”
……
……
電話那頭。
江東隅聽著手機里的盲音，重新按下重撥，依舊被掛斷，再撥，已經是“您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的狀態。
他不甘心地將電話打到桑榆的公寓，結果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將電話打到桑田的手表電話，結果顯示關機。
無奈之下，他只好把電話打回自己家。
“少爺，有事嗎？”接電話的人是管家。
“讓夫人接電話。”
管家側眸，看看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江媽媽，“對不起少爺，夫人不在！”
“她去哪兒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
江媽媽出門，管家不知道去向？
這種話，當然不可能騙過江東隅，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肯定在，讓她接電話！”
“對不起少爺，夫人真得不在！”
“好，很好，你們等我回去再說！”
江東隅氣憤地電話掛斷，大步回來，快步下樓。
只見律師正站在露臺上接電話，他說的是中文，語氣也極是客氣恭敬。
“好的……我知道，您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再見！”
掛斷電話，看到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江東隅，律師的眼中閃過慌亂之色，片刻又露出笑容。
“江先生，怎么起得這么早？”
江東隅沒說話，沉著臉走到他面前，律師心虛地向后退了兩步，背抵到露臺欄桿，無路可退才停下來。
江東隅微瞇著墨眸注視著他的眼睛，“我媽讓你做什么？”
律師腮幫子抽了抽，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江東隅深吸口氣，“你真得以為，在我面前，可以瞞天過海？”
“我……”律師垂下眼簾，“我……我真得不懂您在說什么？”
“如果所有的公司都知道你背叛雇主，你認為還會有人敢雇你嗎？”
江東隅的手段，他心知肚明，如果僅僅是解雇也倒罷了，可是如果江東隅真得把這種消息放出去，誰還敢雇傭他，律師當然也不想毀掉自己的職業生涯。
“江先生……”律師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您……您知道應該的，我……我這也是……夫……夫人的安排！”
“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我真得不清楚，夫人只是說讓我盡量把您拖幾天。”
“所以，許可證的事情是假的？”
“那個許可證……其實……早就辦好了，我就是騙……騙您的！”
江東隅握緊兩拳，因為過度用力，指節都發出一陣噼啪的聲響，律師下意識地護住臉，“您……您別打臉行不行，一會兒我還要去見咱們公司的客戶！”
嘭！
江東隅一拳擊在他胸口，對方立刻痛苦地呻吟著彎下身去，抬手照著他的臉又來了一拳，男人這才收住拳頭。
“幫我買最早的回程機票，如果買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
律師坐在露臺一角，痛苦地喘息著。
“好……好！”
“另外……如果夫人再打電話來，你就告訴他，你已經成功騙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