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驚呼,秋娘借著皎潔的月光,也看清了眼前男子的面容,身高一米八六左右,身材魁梧,背上背著一個大大的背簍,手里拿著一把弓箭,腰間別了一把柴刀,長著一張國字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眉毛粗野,鼻子高挺,嘴唇很豐滿,加上聲音給人的感覺很沉穩。
“大憨?”給人感覺不太像啊!哪里憨了?
大憨伸手將她拉了起來,“沒事吧,陳大娘幫你洗頭了?福頭呢?院子……”
大憨一時還沒有發現秋娘的變化,只是覺得自己這次出門,院子變化很大,整齊了,可能是陳大娘看不過去幫忙收拾了。
近身聞到一股血腥味,“你受傷了?”
“沒有,打了一頭野豬,還有些野味,送到鎮上買完回來的。”雖然知道秋娘可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大憨還是習慣性說清楚。
“那換衣服,洗洗吃飯吧!走這么長時間你也累了。飯在鍋里熱著。”說完秋娘起身往回走,她覺得太尷尬了。
大憨一把扯住秋娘的胳膊,粗大的手掌扯的秋娘倒吸了一口氣,“嘶,還有事嗎?”
知道扯痛了秋娘,大憨迅速放開了大手,兩只大手揉搓著顯得無處安放,“你……好…好了?”
過于驚詫,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大憨終于發現了秋娘的不同,人干凈了,知道她美,現在配上一雙會說話的眸子,看著更美了,說話也變利索了,最主要懂得關心自己了,以往自己走幾天都不聞不問,偶爾會問,但你一答話她早就走了。
大憨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秋娘來這里都有六年了,自己從沒有奢想過有一天她還會恢復正常,只要她和福頭好好的,自己就覺得安心無比。從不奢望著她還能恢復正常,還能像個妻子一樣對自己噓寒問暖,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從天而降砸的他有些頭暈。
“嗯,不小心跌了一跤,反倒把我跌清醒了,換衣服吃飯吧,你也累了。”
大憨聽話的放好東西換好衣服,直至坐到那吃飯的時候還是有些恍惚,好了?真的?端著碗扒拉著飯。“呼嚕嚕”一碗已經下肚了。
“好吃嗎?慢一點,你吃太快了,這樣對胃不好。”端著臟衣服在洗的秋娘問。
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男人,秋娘低頭無聲的笑著。
“啊?好吃!可里面放了什么這么香?”大憨已經第二碗端了起來,說話也順溜了。
秋娘甩了甩手中的衣服,“今天在林子里采的蘑菇,那么多蘑菇怎么沒人采啊,大家的日子不是都不好過嗎?”
“那是……剛開始還有人吃,后來吃死了人,漸漸地就沒人敢采了,”大憨已經再盛第三碗了。
忽想到,秋娘剛醒來哪里知道哪些能吃,哪些有毒,連忙問道,“你認得哪些蘑菇能吃嗎?沒采錯吧!”
“放心吃吧!雖是剛醒,但我不會記錯的,我認得。”她哪里是剛醒,明明是換了個芯,但她不敢坦誠一切,她害怕,鬼神之說最惑人,她又無法解釋清楚,到時麻煩,還是這樣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