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家全爹發話了,大家都各自回家了。
—————————
秋娘回家大憨還沒有回來,剛才她看了一圈也沒看到,這人是跑哪去了?
“大山看到舅舅了嗎?”
“沒有。”
秋娘又問,“小花呢?見到舅舅了嗎?”
“沒有。”
奇怪,人跑哪去了?正想著呢?大憨就撩著棉門簾進來了,還笑著打趣道,“還能去哪啊!我在大柱家,我們仨琢磨著乘著道路沒通,有時間再做一個磨盤。不然以后做豆腐肯定不夠用。”
“我說呢,剛才沒看到你,不過我看到二柱了!”
“是嗎?他一向愛湊個熱鬧。”
秋娘看了看大憨,也沒再說話,這些天她明顯感覺到大憨心里藏著事,只是他不說她也不好追問,她覺得夫妻間還是留有各自的空間好,何況她和大憨現在也不算是真正的夫妻。倒像是搭伙過日子的倆人。
秋娘隨后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桂花,聽說打的挺嚴重的。”
大憨想了想,“我覺得桂花現在可能不想見人,娘倆剛剛受了這么大打擊,肯定需要安靜修養,平復心情。過段時間我們再去探望吧!”
“那也好!”隨后秋娘開始張羅做午飯,天冷以后她就很少上山,她又不愛去別人家串門,秋娘覺得一下子閑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福頭抱著腿撒嬌說,“娘,中午吃燉兔子吧,兔子肉好吃!”
秋娘想了想笑著答應,“那就燉兔子,連那只野雞一起燉了。”兔子味道寡淡但和野雞一起燉,那味道出來,野味十足啊!想想她都饞了……
三個孩子聽到今天又能大吃一頓,頓時歡呼著跳了起來。秋娘把他們趕去西屋玩鬧了,沒辦法五個人全部站在東屋,一下子地方就顯得非常窄小,做飯都活動不開。
秋娘吩咐大憨讓他把兔子收拾了,還特意交待別傷了兔皮,她想給小花做一雙兔皮棉手套戴。
小鍋燉著肉,大鍋今天她準備搓莜面饸饹,莜面需得開水和面,做窩窩講究快,做饸饹面講究勻,要做到粗細一致,這活小時候她經常看著姥姥做,現在她做的那叫一個糟糕,直接做成了莜面魚,又粗又短。
等到出鍋的時候被大憨好一頓揶揄,就連孩子們也跟著起哄,不過一家人還是很給面子的進行著光盤行動,秋娘看著吃的倍兒香的四人,笑得很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