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連忙對著村長道謝,“謝謝陳大伯,那我就先回去了。”
村長連忙喊住大憨說道,“他家搬來可以在你家旁邊,但是我在咱村附近轉了一圈,能蓋房子的地方有限,每家蓋三間,正好可以夠搬遷來的七十多家,所以春望家不能和你家一樣蓋占五畝多的大院子。你家左右旁邊要分四個院子。”
“好,我知道了陳大伯。我這就回去告訴他們。”
————大憨家————
當大憨把村長的話復述給秋娘她們的時候,春望一臉喜色,忙說道,“反正我家就我娘和兩個妹妹,蓋那么大的院子沒用。”
春望又看了看秋娘,“嬸嬸你說我家選在前面好還是后面好。”
秋娘還沒有從要搬來四家鄰居的消息中回過神來。直到春望又問了一遍,她才答道,“前邊吧,左右無所謂,但要蓋在前面,和咱家并排。后兩家和咱家后院并排。”
春望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春望現在愁的是怎么蓋這個房子,現在大家都在忙著開荒,就是花錢請都不一定有人來。若是他娘搬的晚了,他家的地誰來開呢?
愁人。
到了第二天清晨大憨幾人又早早的走了,這次帶著干糧和水,還是打算中午不回來了,一聽秋娘她們中午不回來了,福頭和小花也跟了去。
別說兩個小家伙撿石頭還挺快,就是一會兒就累的小臉通紅,滿頭大汗,秋娘趕快讓她們休息,擔心他們被風吹著,著涼感冒。
中午大家坐在一起休息,大憨還在賣力的用鎬頭刨地。
秋娘站起來喊了一聲,“大憨,吃飯了,先過來歇歇喝口水。都干一上午了也不知道累。”
大憨將鎬頭砰的一下扎入土里,向著樹下走來,拿起秋娘端過來的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大碗。
“慢點,渴成這樣,也不說過來歇歇喝口水,非得喊你。”秋娘看著大憨喝水的模樣,嘴上嫌棄,臉上卻埋怨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大憨訕訕的抬起袖子抹了一下嘴,“我這不是想著多干一些,咱家就多一些地嘛。一想到這地以后是咱自己的,我就不累。恨不得多長兩只胳膊出來也好多翻一些地。”
大憨說著也坐了下來,看著秋娘遞過來的餅,向著一旁拍了拍手上的土,用手拿著大口的吃著。
小花皺著小臉,“舅娘這飯吃著牙磣。”
能不牙磣嗎?早上把籃子放到地頭一上午,打歇的時候秋娘一看蓋著棉布的籃子,上面落了一層土————風刮的。
這煩人的天氣。
秋娘接過小花的餅吹了吹上面的土,“給,用手指捏著吃,手上全是土,別學你舅舅。”
大憨瞅了瞅自己的手,他怎么了?他日子苦慣了沒覺得有什么啊!不就點土塵嘛!用嘴吹吹不就行啦!
福頭看了看秋娘,然后低頭吹了吹自己手里的餅,默默地吃著。
他還想著來地里幫他娘干活,然后可以在地里美美的野餐一頓,可現在哪里美?啃著冷餅子,喝著冷水,刮的一嘴土。
看著福頭的模樣,秋娘就知道他咽不下去,“來,娘給你吹吹。”拿起福頭的餅細細的吹了吹,
還好是白面餅,就算涼了也不怎么硬,要是莜面餅更得咬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