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時蕓娘和桂花等人早已反應過來,上前鉗制住媚兒,使她動彈不得。
秋娘嘲笑道,“原來是姨娘啊!那怎么會跑到這山溝里,還嫁給了家全做媳婦。
哦~我忘了,你可能是沒做成吧,要不然早就砍頭了,那會在這里逞威風。”
媚兒內心一慌。
只見秋娘話音一轉,厲聲斥責,“我勸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每天的作死。成天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好欺負。等哪天把你的福氣作沒了,看你怎么辦?好自為之吧!”
現在看來家全心里還是有媚兒的,要不然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家全也不會聽媚兒的,要是她再這么作下去,那結果怎樣還兩說著呢!
媚兒一見自己根本不是秋娘的對手,何況還有幾個拉偏架看熱鬧的。
“哼!要你管,假好心,誰要你勸,你又比我好的了多少。
大憨連你爹娘………”
媚兒腦子一閃大憨死死掐著她的畫面,嚇得趕緊閉嘴。
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秋娘無語,幾人大眼對小眼。
最后各自拿起自己的東西,全部回家去了。
跟這么個兩百五,說不清。
一看所有人都走了,媚兒擦了擦眼淚,“哼!”
繼續洗著她的衣服。那棒槌打地“砰”“砰”的。
像是把心里的氣,全部撒在衣服上面。
從此以后,秋娘見了媚兒就躲,不是說有多怕她,而是跟這么個腦子不清的,有啥計較的,她又不和你講理。
——————四月——————
時間一晃,大憨走了已經半個月了,期間他讓家和捎信回來,說一切都好,讓秋娘不要擔心。
今年開春雨水足,地里的莊稼、土豆,長的郁郁蔥蔥很是喜人。
秋娘在這一天下午,帶著兩個小的上山了。
家里的柴燒了半月,已經沒有了。
來到山林間,秋娘一邊撿枯枝,一邊巡視著四周。
看看有沒有野菜或者蘑菇。
“福頭,拉著妹妹不要走遠了,把柴撿到一堆,一會娘下山的時候背上。”叮囑完福頭和小花,秋娘就開始在林中轉悠。
“知道了,我們就在周圍。”
福頭大聲答應完,就開始和小花撿柴。
秋娘轉悠到一顆樹下,看到一簇一簇的蘑菇,長的灰白,還沒開傘,她小心翼翼的將蘑菇挖開看到底下成片的菌絲。
她高興極了!
然后她將蘑菇撿起來,將菌絲又慢慢地蓋好,這樣再次下雨它還會長出新的蘑菇。
繼續尋找。
半天也沒找到香型菇,只是一些普通的,還沒有多少。
看來要想大片的采摘,得等到四月底才行。
相反野菜生命力旺盛,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了,秋娘找了一些野蒜苗,野韭菜,還有一些苦菜。
秋娘回來看到一堆枯樹枝,“哇!你倆這么能干,撿了這多,都不用娘動手了。”
福頭一臉的神氣樣,“那當然,我們可不白來,這些都是我和小花撿的,夠嗎娘?”
“對,我倆撿的。”小花上前拉著福頭的手。
秋娘笑著夸獎,“夠,夠了,小花真能干!走吧!我們回家,舅娘給你們做好吃的。”
秋娘不知道她走后,有一個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望著她發呆。
這人就是———石進。
石進剛才觀察了秋娘許久,他一早就來山上了,沒辦法家里沒菜了,他就想著看看能不能上山找些野菜,結果看到一個女人正在采一些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