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天皺了皺眉,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五六個在神奈天看來衣著怪異的成年人就走了進來,然后各自在教室前排站好,當頭一個中年男子則走上了前臺,眼睛掃視下來。
那男子身穿無袖緊身黑衣,以繃帶綁腿,雙臂雙腿的肌肉鼓脹,額頭上帶著一個銀白色護額,上面刻畫著四條代表雨的斜線,眼睛亮的嚇人,神奈天似乎看到他眼中精光閃爍,迫的他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但是其心中卻突地一動。
“那種服飾,還有那個護額......莫非是......”
“好!”還沒等神奈天徹底確認,那個男子就開口了,這個詞匯不用神奈天思索就能聽懂,可是接下來的話,他就聽得很勉強了。
“安靜,現在跟我去考試場地,所有人跟上。”
“哦!開始了!”
“是野外實戰嗎?”
孩子們歡呼著,在那幾個成年人的帶領下,排好隊伍依次出了教室,神奈天也默不作聲的跟隨在其中,不顯山不露水,低調異常,力求不露出什么馬腳。
接下來的路程有漫長,一群人出了學校,穿過條條街道,一直走了半個多時才來到一個偏僻的荒地上,而神奈天也趁機觀察了一下自己所處的這個新世界的環境。
在這片荒地上,已經有不少人等候在那里,考慮到考試的事情,這應該就是監考官了。
看到今天考試的學生到來,監考官們互相頭示意,然后走出一人與帶隊的男子交接事務,考試之前的準備算是全部完成了。
學生們還在興高采烈的議論著,搞得場面沸沸揚揚,好不熱鬧。老師們也沒有制止的意思,等到監考官從帶隊男子手中接過一本用火漆封口的的信封后,才開始招呼自己的學生按隊形站好,然后監考官撕開信封,從中拿出一本冊子翻閱起來,并出一個個名字,學生們就按照名單順序一一入場。
神奈天看了看眼前這片被長長高高的鐵絲網圍起來,只露出一個用于進出的缺口的荒地,若有所思,這時,背后有張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然后了句什么。
“哦哦。”神奈天明白這是自己被名了,于是對身后那好心提醒他的姑娘傻笑了一下,然后收斂表情,帶著滿滿的不安走進了考場。
隨著時間一經過,最后一人也進入了場地,名的那名監考官大手一揮,兩名男子就將鐵絲網徹底拉上,封住出口。
“跟我走。”
監考官帶領著隊伍,一直往荒地中央行去,直到周圍的環境完全陌生了才停了下來。
“現在宣布規則!”監考官環顧一圈,面無表情的道,“畢業考試共有一百二十人,以兩人一組,互相戰斗,必須要殺死對方才算過關,投降認輸、向老師求饒等行為一律視為無效并不會被老師采納應對,也就是,你們最多只能活下來六十人。”
神奈天聽得暈暈乎乎的,只聽出了幾個關鍵詞,但是他卻敏銳的觀察到,身邊很多原本面帶激動或者淡定的孩子,其臉色隨著那男子的講述,紛紛變色。
“怎么可能!”
驚呼聲響起,監考官的講述也被打斷。神奈天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男孩鉆出人群,臉上涌現出不解、吃驚、不可置信的神色,語氣急促的對著那男子些什么。
本來正常的語速神奈天都未必聽得懂,這下他更頭痛了,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發生,然而他卻無法完全理解兩人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神奈天只好用心觀察兩人的神態變化,只見那監考官面色淡然,也不打斷那男孩,任由他下去,隨行的老師們則臉色復雜,而周圍的孩子們卻紛紛附和,什么“反對”,“不要”,“退出”這一類的字眼時而響起,神奈天隱隱約約看出,那中年男子公布的,應該是一件受到絕大多數人反對的事情,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
不僅如此,隨著腦海中記憶的沉淀,一段段零散的回憶被神奈天捕捉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