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總部后,琦加的臉也崩了起來,等神奈天落座后,他就嚴肅的問道:“日輪一族的人向我們報案,說你的手下林檎雨由利試圖刺殺日輪黑丸,那么,請問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有沒有證明。”
神奈天不答,而是問道:“雨由利怎么樣了?”
琦加敲了敲桌子,說道:“不要回避我的問題,今天一天你都在哪里?干了什么?”
神奈天深深的看了琦加一眼,問道:“我是協助調查?而不是定罪?現在也不是被拘捕?”
琦加皺了皺眉:“是。”
得到答復,神奈天默默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就往外走。
琦加一愣:“你干什么?”
“干什么?”神奈天呵呵一笑,“既然是協助調查,那么愿不愿意幫忙就是我的事了,想要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這里接受你們的審問,就拿著三代目或者長老會的命令來找我!”
“你!”琦加驚怒交加的站起身來。
“怎么?”神奈天對視過去,毫不退讓。
“你要想清楚!”琦加忍著怒火,沉聲道,“這次的謀殺案不是小事,請你回來調查也不單純是我們警備隊的意思。”
“關我什么事!”神奈天冷笑道,“難道你是第一次碰見不愿意配合調查的人嗎?給我讓開!”
琦加干脆閉上嘴巴,身體往門前一擋,擺明了不讓神奈天走。
琦加是正兒八經的上忍,級別比神奈天高出一大截,但現在他們是以警備隊隊長和協助調查的村民的身份在交涉,神奈天不配合,琦加也沒有辦法。
但另一方面,神奈天也拿琦加沒轍,以下犯上可是大忌。
兩人對峙片刻,神奈天突然一咧嘴,笑了笑,然后背過身去,咬破手指,用最快的速度,在胸膛刻上了蜉蝣之術的術式。
下一刻,神奈天的身體就沉入地面,當著琦加的面,溜的無影無蹤。
琦加瞳孔一縮,上前兩步,伏下身在地板上摸索起來。
“消失了?”
另一邊,潛入樓層中的神奈天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各個房間的天花板中竄來竄去,探查著雨由利或者冬木的位置。
連他都被“請”到了這里,可想而知,雨由利和冬木很可能也在這。
“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這個女孩子?”
“這個人呢?沒見過嗎?”
“你說花店里曾經進來過一個生面孔?”
一間間審訊室探查過去,最終,神奈天在五號房間發現了冬木。
“老實回答!”一個青年忍者拍著桌子對冬木吼道,“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為什么會在案發后第一時間出現在現場?我看,你就是同謀吧?”
冬木低著頭,一言不發。
“林檎雨由利和你同是神奈天的部下,說!是不是神奈天指示你們的?”
“為什么要暗殺日輪黑丸?據我所知,一天前日輪黑丸和神奈天之間曾經產生過矛盾,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不管青年忍者怎么審問,冬木都不說話,而神奈天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來者不善啊,警備隊的人竟然試圖通過這件事攻擊他?還有,雨由利究竟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