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心流,金干,請多多指教。”
旁邊立馬有人站起來,道:“原來是炙心流的大師,失禮了,在下是匠之國的煌,拜在飛天神龍劍派下修行。”
這是一名年輕的男子,相貌堂堂,英姿非凡,穿著一身白色勁服,顯得干凈利落。
“那么我也自我介紹一下。”一名少年模樣的忍者也開口道,“在下是湯之國的中忍,橫井太一,外出游歷時路過茶之國,受信長族長的邀請到此。”
倉橋蓮太郎,金干,煌,橫井太一,這四人就是吾裸子家族招攬的高手。
吾裸子家族收了水之國兩千萬兩的賄款后,暫代家主一職的吾裸子信長第一時間就在這筆錢中劃出了一千萬兩,用于招攬人手,這個決定本來遭到了很多族老的反對,但是,在隨后和山茶家族的一系列沖突中,煌和橫井太一也發揮了他們的用處,吾裸子家族靠這兩個家伙在武力糾紛上一舉壓倒山茶家族,強行搶奪了幾個重要港口的控制權,勢力一下子大增,一時間,吾裸子家族在茶之國內威勢無兩,連山茶一族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也讓吾裸子信長在家族中獲得了更高的權威。
吾裸子信長之所以會舍得花大價錢招攬高手,其實和吾裸子慎之介有關系,當初慎之介就是憑借武力驅逐了眾多不服他的人,這件事一直被信長記在心里,所以在他掌權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增強家族的武力,只要手里掌握了關鍵性的武力,花錢算什么?
信長的視線在在座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心中得意,笑道:“聽山茶家族也開始在附近尋找人手了?”
吾裸子悟回道:“確實有這樣的事,不過我們已經搶先一步,而且,他們出的價錢也比不上我們。”
信長搖了搖頭,道,“山茶家族那幾個老頭子太氣了,像蓮太郎先生這幾位高手,花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要是之前就有他們在,慎之介也不會死了。”
蓮太郎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我們也聽過,霧隱村的一名下忍偷襲了你們的前任族長,將之殺害,搞得霧隱村不得不為之付出代價來換取茶之國的諒解。正如信長族長所,當初要是有我們在,也不會鬧出這種丑聞了。”
金干皺了皺眉,悶聲道:“慎之介大人是遠近聞名的劍道大師,一位下忍是不可能戰勝他的,聽當時還有那下忍還有兩名上忍隊友,我認為慎之介大人是死在上忍的手里。”
煌頭符合道:“的確,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慎之介大師的劍,但他的大名我也聽過,區區一名下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蓮太郎嗤了一聲,道:“為什么不可能?一個劍客的劍術哪怕修煉的再強,也不會是忍者的對手,我知道慎之介的劍很快,可以做到在一秒內揮出十劍,但忍者根本不需要和他近身作戰,這是時代的差距,你們武士已經落后不止一個時代了。”
煌臉色一沉,低喝道:“你什么!”
蓮太郎悠悠道:“我,你們武士已經過時了!怎么?要和我比一比么?”
“比?”煌沉著臉道,“你離我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我可以在你結印之前就直接斬掉你,不怕死的話,就來試一試!”
蓮太郎哈哈一笑,道:“兩米?睜大你的眼睛!我蓮太郎乃是混跡在渦之國那個混亂地帶的雇傭兵,怎么可能冒然將真身暴露在你面前?”
煌頓時一滯,臉上閃過羞怒之色,五指按在劍柄上,骨節一下子突了起來。
這時候,那個少年忍者橫井太一話了。
“存在即有價值,武士道能夠流傳上千年,自有自身的道理。各位,這個問題不需要再糾纏下去了。”
這人一話,所有人都沉默了,這一也被信長看在眼里。
“看來這里還是橫井太一最強啊......”信長瞇著眼睛,默默想道,“不愧是湯忍村出來的忍者,這個村子雖然衰落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湯忍村是個忍村,曾經涌現過很多人才,屬于真正的“戰斗忍村”,不過這么多年下來,湯忍村也衰敗了,現在號稱是“忘卻戰爭的忍村”,曉組織中的邪神教飛段就出自這個村子。
在忍界中,五大忍村當然是第一序列,而瀧、湯等忍村就屬于第二序列,其中又以瀧忍村最強,當年在五影大會中甚至還分到了一只七尾。
湯忍村出身的橫井太一,不過是資歷還是實力,都勝出其他人一籌,所以他一發話,不管是蓮太郎這位忍者也好,還是金干和煌這兩名武士也好,都不敢話了。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威懾!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看實力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