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我無罪。”神奈天重重的說道,然后環視全場,“在座的有哪一位沒有殺過人?既然大家手中都沾滿了血腥,又哪里來的立場指責我?就因為這一次死的人是水影嗎?那么為什么殺害水影的罪名如此之重?難道生命還有貴賤之分嗎?”
“生命當然不分貴賤,但是人的價值卻有高下。”一旁的矢倉突然說道,“同樣是活著,有的人僅能夠生產糧食,供養一家,而有的人卻能夠給世界帶來進步,給忍者村帶來發展......”
神奈天不等他說話,就直接打斷道:“所以說你覺得,每個人存在的價值并不相同?”
矢倉被打斷也不生氣,點點頭,說道:“雖然有些殘酷,但這是事實,人的價值并不相同。”
神奈天哈哈一笑,說道:“那么我換一個問題,既然人和人之間,存在著價值上的區別,那么是不是可以用這種所謂‘生命的價值’,去衡量一個人存在的意義?”
“如果我的價值是十,那我可否隨意的殺死那些價值僅為一、為二的普通平民,而不用擔心遭受處罰呢?”
矢倉皺眉道:“怎么可能?忍者村自有法度威嚴,嚴禁忍者冒犯平民,假設有忍者依仗武力去殺害普通人,那么必然會遭受嚴厲的懲罰!”
神奈天攤了攤手,故作疑問道:“哦?為什么?你不是認為人的價值是可以衡量的么?”
矢倉沉默了兩秒,然后說道:“原來如此,你是想說這個么?然而很抱歉,我可不會被你的邏輯所誤導——人類存在的價值,并不是以他所消滅的東西去衡量的,而是通過他所能創造的東西來判斷。之所以需要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并不是想提醒大家,這個人有多么差勁,而是想去告訴其他人,這個人為自己的村子、國家創造了多少貢獻!”
神奈天瞇了瞇眼睛,對方很完美的避開了他的邏輯陷阱,并將話題巧妙的代入了自己的節奏,這家伙的思路非常清晰。
神奈天本以為,在原本歷史上淪為帶土傀儡的矢倉,只是個空有戰斗力卻沒腦子的蠢蛋,但就眼下這個表現來看,矢倉能夠成為四代目水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光靠帶土和白絕,就能扶植一位影,神奈天是不相信的,那樣也未免太將影的選舉當兒戲了。所以帶土能夠當選四代目水影,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想通了這一點,神奈天就愈發覺得,或許矢倉這個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人物,才是自三代目水影之后,霧隱村中最為棘手的角色之一。
針對矢倉的看法,神奈天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回去:“三代目的存在,他所維護的舊秩序,在我看來,恰恰是妨礙村子發展的最大阻撓。有人認為,我襲殺水影,是破壞了村子和國家安全,那么在這里,我神奈天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三代目水影當初靠著政治暗殺才能夠當選,在任期間幾乎無所作為,村子發展陷于凝滯,又為了一己之私,不顧民眾的反對意見,悍然發動對外侵略戰爭,現在,在座的,有誰認為三代目一點罪過都沒有?有沒有人這樣認為?”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某些事情被神奈天挑破了之后,不管是誰臉上都不好看。
現任四代目風影羅砂的上臺經歷也不怎么光彩,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先后用計陷害了葉倉和鬼頭瑛這兩名來自軍方和民間的風影候選,最后才獲選。如果說鬼頭瑛被陷害的事跡廖有人知,那么葉倉的遭遇可不是假的,畢竟葉倉最近跟著神奈天在霧隱村內到處活動,差不多已經算是半個霧隱村的人了。
二代目火影扉間有些事情也做的不太地道,宇智波家族被排擠的事情,五大國都清楚。
在未來,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更是野心勃勃,不惜和曉這種恐怖組織合作也要打擊敵國,結果曉的勢力日益增長,直到最后幾乎無人能制。
還有雨隱村的統領山椒魚半藏,綁架小南,逼迫彌彥自殺;云隱村先后兩次綁架九尾人柱力和日向家族的白眼。諸如此類的黑歷史,還有不少,但沒聽過有誰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