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奈天和仁太子對話時的語氣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對仁太子抱有多少尊重的意思,甚至因為對方武力低下,還很有點看不起他。
仁太子想要插手霧隱村的事務,這肯定是神奈天不允許的,而神奈天和大名府內的大臣私交過密,也頗受仁太子忌憚,這兩人從某種程度上,其實算一類人,他們的心中,都有一只不斷成長不斷膨脹,試圖掌控一切的怪獸。
二人各懷鬼胎,竟然不約而同的沉默了起來,良久,仁太子才下定決心,開口道:“忍者村每年的經費提升三成!如何?”
神奈天也就笑笑:“經費的問題,不關我的事。”
仁太子又沉默了幾秒,再次試探道:“五成。”
神奈天向后一仰,靠在沙發上,說道:“我說了,那不關我的事。”
仁太子忍著怒氣,說道:“那么你到底想要些什么?丑話說在前頭,有些事情,不要太過分了。”
“是啊,我想要什么呢?”神奈天似笑非笑,“財富?權利?美女?這些庸碌之輩所追求的東西,與我又有什么用處?太子殿下,你準備拿什么來打動我?”
仁太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真的過分了,神奈天。注意你的言辭,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霧隱的忍者,而是我是水之國的太子,國家的繼承人!如果沒有我點頭的話,就算你打贏了日輪悠哉,得不到大名府的認可,也無法成為影。”
“成為影?”神奈天哈哈一笑,“那種東西,誰在乎啊!”
仁太子眼睛一瞇,盯住了神奈天。
“連水影都無法打動你么?看來,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神奈天毫不退讓,針鋒相對道:“我也沒有想到,五大國中會出現你這么一個角色,竟然想要做到徹徹底底的統治國家,你的野心,可不比我小。”
隨著二人暴露出一部分猙獰的嘴臉,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一旁的榢本默默的換了個坐姿,從盤腿變成了跪坐,雙手平放在膝上,長劍置于手邊,這個姿勢,隱然就是坐姿聚合拔刀術的架勢。
“拿出點誠意來吧,太子!”神奈天根本不管榢本,冷聲道,“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誰,理解你是什么人,但你以為我是誰?你真的明白神奈天這個名號代表著什么嗎?”
“神奈天!它代表著東海道公認的最強忍者,能夠輕易的壓倒水影的男人!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打死日輪悠哉,是否要成為四代目水影只在我一念之間。”
“我隨時可以成為影,不管村子里有沒有人反對,只要我出手,選舉的結果都不會改變。但是你不一樣,太子殿下,國內有能力扳倒你的也不是一個兩個,如果不拿出點誠意來,我可不保證我會站到哪一邊。”
仁太子的拳頭所在袖筒中,死死的捏緊,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
“既然如此......”仁太子垂下頭,緩緩開口道,“那就讓我來稱量一下吧。”
“嗯?”
“讓我稱量一下,所謂的世人皆傳,東海道第一忍者的力量,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強大。以此......來判定我們的合作方式。”
“這樣嗎?哈哈哈哈!”神奈天一下子站了起來,凌厲的目光鎖定在了榢本身上,“是要我和這家伙打上一場么?這就是你的依仗么?太子!”
“不!”仁太子漠然說道,“要和你交手的,是另外一個人,隍!到你了。”
吱呀一聲,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午的陽光照耀下,他的影子一直斜到屋內,隨著他的腳步漸漸蔓延,最后甚至將神奈天都遮蔽住。
“你的老對頭,寂靜之庭的首領,名號詔赦之隍!由他來稱量你的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