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塊的反應讓唐月白有些意外,看著她笑得陽光的小臉竟莫名有些心疼,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這次自然不是真的為了道謝而來的,而是之前小土塊說過的話語,她是中陽脈師工會的人。
這個就很舒服了,路癡屬『性』的唐月白又怎么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他徑直開口求導游了,小土塊也是爽快的答應,很是熱情。
“當然可以啦,我就住在中陽工會,很順路的哇~”說著,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小腦袋看著唐月白認真道:“不過姐姐到那里之后,可不要說認識我喔。”
“呃,嗯……”
唐月白不解的看著她,嘴上答應了下來,卻是不知道小蘿莉的話語是什么意思。
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能到中陽工會就好。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這么上路了,由小土塊領著,向東城而去。
兩人就這么行走在街道上,除了唐月白好奇的偶爾張望四周之外,小土塊的心情似乎也不錯,不時哼著小調,曲子很溫暖,像是兒歌。
只是兩人之間的氛圍就變得有些奇怪了,這路程有點長,雖然處于熱鬧的街道中,可都沉默不知說啥。
直到唐月白偶然間注意到小土塊背后竟然背著一柄類似長刀的東西,為什么說是類似,因為這東西整體都被白『色』的布條包裹著,看不清其中是什么。
只是如果這玩意真的是武器,那之前的戰斗這小丫頭為什么都不用?
一時的好奇讓他忍不住詢問開口:“小,小土塊,你背上背的是什么東西?”
聞聲,小土塊仰起小腦袋甜甜一笑,雖然很可愛,可整張小臉都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她在行俠仗義之前經歷了什么。
“這是師傅傳給我武器,好像是把刀,只是叫啥名字我忘記了,嘿嘿。”
好像?忘記了?
唐月白的表情不自禁變得怪異,是這小丫頭太過呆萌了么,自己武器的名字忘記也就算了,但連武器類型都可以忘的嗎?
那如果是個棒子,然后記錯用來砍人,那效果也太刺激了。
瞅著唐月白的神情,小土塊認真解釋道:“姐姐,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其實我也沒有見過這把武器的,師傅傳給我的時候它就已經被布條包裹著了。”
“師傅說這把武器很厲害的,但是她不讓我用,也不讓我拆,說只有我足夠強大了,強大到可以保護每一個在乎的人,才能動用。”
“嘿嘿,所以啦,我也不知道它是啥樣的,只是每天都背著它。”
“不過也不重要啦,師傅離開之后,它的作用已經不是用來當武器了,而是代替著師傅陪伴著我。”
聽著小蘿莉的解釋,唐月白看著她卻是忍不住笑了。
她臉上又是這幸福的笑容,想來小土塊的師傅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只是這師傅離開的結果也不用多問了,多是悲傷的事情。
至于這武器,別人聽這沒心機的小丫頭介紹或許會覬覦,但他還真沒那個興趣了。
唐月白知道這份笑容有多么珍貴,因為他曾經在孤兒院想念老媽時也是同樣的笑容,所以不自禁的,又像是同病相憐的,他忍不住抬手去用袖口擦了擦小土塊臉上臟兮兮的泥塵。
小土塊的身子很明顯的一顫,好在也沒有躲避,笑得更開心了,甜甜道:“謝謝姐姐~”
唐月白自顧擦著,聞聲輕笑:“不要叫我姐姐了,其實我是哥哥才對。”
“小家伙,你是干什么去了才會把臉弄得這么臟兮兮的,不會是滿大街的行俠仗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