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完小土塊的師傅,時間已經到了正午。
眾人一起回了城,路上,這『亂』葬崗也沒有再出現其他的危險。
見識過唐月白的容貌之后,這對雙胞胎似乎有很高的熱情,回暖春樓換了一身衣服之后,便請客在附近的酒樓吃了飯。
東西是很好吃了,但是對之前提到的事情,唐月白則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
他的內心是拒絕的,身體卻很老實。
在青筱帶頭的邀請和小土塊的熱情下,第一次走進了青樓,在他印象只出現在古代的風月之地。
只有走進了這棟華麗的酒樓,他才知道什么是唯美。
大堂入眼便是金碧輝煌,一地的白玉磚,紅漆柱子上的琉璃燈盞閃爍柔和的輝光,每個角樓都有各『色』的花,五光十『色』,充斥濃郁的花香。
還有大廳深處的紅毯高臺上,姑娘們輕舞的飛袖,帶香韻的紅妝,舞臺下擺著連綿的酒桌上,哪怕是白天的光景都是人滿為患。
雖然酒客們還是會在姑娘們的嬌軀上下『摸』索,惹得姑娘們嬌笑連連,『露』著香肩也是俏臉緋紅,但這里也沒有想象中的污穢和肉體的花白,反而更文雅一些。有文人的『吟』詩作對,也有粗獷的五魁首六六六,更有甚者,喝醉的脈師干脆開啟了脈門在專門的擂臺上比斗助興。
青筱雙胞胎帶著唐月白和小土塊穿過這大堂向暖春樓后院的廂房而去。
她們是這里的老人了,很多酒客都認識他們,熱情的打著招呼,她們也都一一含笑回應,只是讓那些酒客好奇的是她們身后的黑袍身影。
在這地方還穿成這個樣子,難道是新人?
還有一只小蘿莉?
嗯,實在小了點。
一路,唐月白的心情都很奇怪,莫名菊花一緊的感覺了解一下。
只是體內的鮮血都似乎有些加速流動起來,不是緊張,而是那種最原始的反應,令他渾身都有些發熱,透著異樣,就像有什么東西想要和他搶奪這副身體去浪一樣。
這讓他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穿越的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到底是什么鬼。
自己特么又發『騷』了?
到了后院,入眼一幕又是讓他驚訝。
就是小土塊也忍不住感嘆著。
院落之內的長廊竟然全都站著人,排著長隊,數百人樣子,一直通往校園盡頭的一座廂房,這畫面有點像地球世界尋找工作的求職者大隊。
然而。
聽了青筱的解釋之后,這些人還真的全都是來暖春樓找工作的,貌似是樂師和陪酒姑娘還有位置的樣子。
只是在唐月白看來這隊伍的質量似乎有點不盡人意了,背影殺手也就算了,四五十歲的大媽擁擠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大媽也就算了,最后面排隊的摳腳大漢又是幾個意思?
看著他們粗壯的身子,虬起的肌肉,忸怩的表情,他的表情是木然的,然后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那個存在傳說中的男人,香蕉君子。
最盡頭的廂房也是青筱和青挽帶著唐月白此行的目的地,這里就是應聘的地方,廂房的正廳擺著一個長桌,兩旁都站著侍從,中間坐著一個體態臃腫身著華麗錦衣的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