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青筱的言語,哪怕是對她們姐妹頗有寵溺的管家都神情厲『色』起來,她凝眸開口:“筱丫頭,我這里可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
青筱沒有回答了,掩嘴輕笑,對唐月白的容貌她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注意到她示意的目光,再聽著堂外的嘰嘰喳喳的嘲笑與嘲笑,尤其是那濃妝的八婆笑得那么難聽,唐月白不自禁的撇了撇嘴。
唉,老夫明明那么有才,為什么偏偏要靠容貌來吃飯。
隨之,眾人目光中他站起了身子,一身黑袍站走向了房門,停步在那笑得最大聲的濃妝『婦』人身前。
“哈哈,丑八怪還想當……”
濃妝『婦』人笑得忘我,直到唐月白走到身前才反應過來,話語戛然而止。
也在這時,眾人漸變呆滯的目光中他摘下了頭上的黑袍,甚至將當做外套的黑袍整件都撤了去。
頓時,哪怕穿的是簡單的布袍子,還是將她的身姿襯托的如此絕世,瀑布般的傾世就這么簡單的傾瀉著,精致的容顏瞬間牽動了每個人的心魂,像不落凡塵的仙子,足夠令每一個男子瘋狂。
突然安靜的環境中,能聽到很多下半身動物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此時也只有唐月白自己的思緒還是正常,莫名有著一種或許只要男人『騷』起來,就沒有女人什么事的想法。
一時,他忍不住的玩心大起。
所有目光的聚焦下,他彎起了腰身,那張絕『色』的面容湊近了濃妝『婦』人,銀鈴般輕笑又輕佻道:“大嬸,我真的是丑八怪嗎?”
“可是我怎么絕對自己比你要美一些呢?”
“咯咯咯~”
語落之間,幾乎不需要他所說一句話,在場的下體動物全都本能的點頭。
唐月白此時的容貌和濃妝『婦』人的模樣對比是明顯的,再想起之前濃妝『婦』人嘲諷的囂張模樣,眾人看向她不禁目光變得怪異,同時也為自己之前的嘲笑感到可笑。
如果這都是丑八怪,那他們可沒臉活了。
就連濃妝『婦』人自己的表情都僵硬了,自慚形穢的情緒令她想要反駁又啞然無言。
因為眼前的少女實在太美了,美到挑不出沒有任何的瑕疵。
青筱回過了神看向了同樣處于出神中的管家,輕笑提醒道:“管家姐姐,你覺得像現在月白可以當我們暖春樓的花魁了嗎?”
管家被這么一提醒也是收回了心神,只是看向唐月白的目光有些炙熱。
真的是好精致的小丫頭,還有之前高絕的琴技!
思及至此,她也顧不得回應青筱的話語,一腳踹醒了身邊的一個侍從呼喝道:“快!快去請樓主!”
“就說我有新的花魁人選推薦!”
……
暖春樓的效率是很高的,只需半個下午的時間,整個中陽城就被新花魁的消息爆炸了。
消息很直白,沒有什么吸引力。
‘今夜,暖春樓的新花魁,愿能為君賦琴獻曲。’
但是當每個人看到宣傳上畫冊,單單看到新花魁妖艷的側顏便已經被魂牽夢繞走不動路了。
這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絕世的伊人!
城衛軍的軍營大帳之中,將軍木白手中捏著宣傳畫冊,一邊癡醉一邊又皺起了劍眉。
“原來以為她是隱藏身份的強大脈師,后來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只是石煤爆炸才產生了那么大的破壞罷了。”
“現在更是不用多說了,若是強大的脈師又怎么會淪為青樓之女,不過這花魁倒是實至名歸。”
想著,忍不住對著帳外的侍衛喝到:“來人!推掉今晚的酒宴,就說我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