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在場的人全都為這一棍而陷入了心神的停滯,就是索格驚得忘卻了呼吸,這道攻擊絕對已經跨入了帝階的層次,因為這種氣息他只在自己父皇身上感受到過。
但是,當他們看到的黑霧散去后的古生獸模樣時又是傻眼了。
那里的大地自然化作了沒有邊際的深淵,可他們并沒有看到的想當然的滔天巨獸,之前巨大的骨爪和石爪也都消失了,只有一道單薄的身影在那處天空中凌空而立,面容平淡。
這是一個看起來風韻十分的『婦』人,沒有濃妝,只有素白的容顏,打扮得干干凈凈的,背后背著一把古琴,青絲隨風飄散。
可怕的巨獸怎么突然變成了一個『婦』人了?
而中陽城的人傻眼的原因便是他們還是認識這個『婦』人的,只是她應該死去一年多了才對,死時的命運是那么的悲慘,好久沒有聽到她在街角彈奏的琴聲了。
巨狐的身邊,小土塊更是一雙大眼睛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淚水,聲聲都是思念情深的呼喚。
“師傅。”
“師傅!”
“酒白……媽媽!”
像是陷入了魔障,她控制不了了自己的步伐了,一點點的向那個方向走去。
只是在經過唐月白身邊被拉住了,他的一只手正在搶救云裘,瞥了一眼空中的身影。
那個,貌似可不是人類。
戰場中,南法尊王可不認識酒白,他同樣感覺得出眼前的『婦』人并不是人類,這一棍砸得沒有絲毫的手軟。
“死吧!”
只是,就在他砸下這一棍的瞬間,驚變發生。
或許是早就潛藏了許久,旁邊還在散去的黑霧之中,突然發出了一連數道厲鬼般凄厲的嘶吼聲,令人渾身發涼。
這聲音索格和錦兒都還歷歷在目,當即面『色』大變,因為狼暨就是被這突然偷襲的靈魂脈技偷襲而受重傷的。
“小心!”
他本能的發出了呼喝。
好在南法是與狼暨不同的尊王階,是修煉過靈魂的存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黑霧中落霞山上代村長的陰暗身影,以及他釋放的陰鬼化形的靈魂攻擊。
“放肆!”
震天的呼喝帶著王階的強大靈能沖擊,所有靠近的陰鬼眨眼間被撕碎為虛無,落霞上代村長更是慘叫一聲崩化為一陣黑煙消散。
只是靈魂脈技的偷襲躲過了,他的攻擊卻也是延誤了,“酒白”也是在之前的剎那趁機出手。
隨著她淡漠著抬起手,身后的無盡深淵之中涌現無數的血『色』的洪流,這些血『色』洪流的氣息同樣的強大,比起南法沒有武器之前的攻擊都強大得多。
一條接一條的血『色』洪流,是那么猝不及防的鋪天蓋地砸下。
轟!
因為被偷襲的原因南法被擊中了,身子被砸得如炮彈激『射』,墜入城內的廢墟之中,而狼暨所化的血紋黑棍高高拋起,唯一可以滅殺古生獸的規則之力也激活后而被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