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锘聽了,也不再說話,繼續下棋,對于華錦,他一向是聽話的百分百尊重的。
容嬤嬤和芙蓉一邊笑著聊天,一邊準備餃子餡,正說笑呢,就聽見院門打開了,出來看到冬青領著一個穿著青色棉衣的小伙計進來了。白色的雪花落了這小伙計滿頭滿身,但她們還是馬上認出來了“小秋怎么來了?”
這名叫小秋的伙計,正是銘鈺閣的,之前才落雪的時候,華錦把幾個月的貨都交給銘鈺閣,一起運回京城了,按理說,最近不需要過來,沒想到這小伙計居然來了。
“容嬤嬤!”小伙機靈的咕嚕著大眼睛,跟容嬤嬤問好。
冬青回復容嬤嬤道“娘,秦掌柜讓小秋給小姐帶了一封信過來!”
容嬤嬤聽說是給華錦帶信來了,馬上進去把手洗干凈,擦了,才出來“把信給我,我交給小姐,冬青你帶著他去房里暖和一下,廚房里有熱的點心和茶水,你端去給他吃!”
冬青忙應了,帶著小秋去自己的房間,小秋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把信一交,跟著冬青去吃點心了。
“小姐,縣里的秦掌柜給您帶了一封信!”容嬤嬤進入華錦的房間,把信交給華錦。
華錦也很意外這個時候秦掌柜給她送的什么信,一盤跳棋下到一半,看著華锘還在思考要怎么贏自己,便站起來,打開信封。
一封信不過寥寥數語,華錦一會兒就看完了,然后把信遞給容嬤嬤,冷哼一聲“我倒是小瞧了他!”
容嬤嬤見華錦給她信,就知道是給她看的了,她看了一遍,也暗自咋舌“沒想到這鄉下還有這樣的狠人!”
原來,華錦現在跟銘鈺閣是合作的關系,銘鈺閣在縣城的人脈關系自然不一般,這華玞剛回到縣城的時候,銘鈺閣就收到消息了,因為知道是華錦的大伯,就十分注意,自然,華玞回來之后做的那些事情,也就全部落在了秦掌柜的眼睛里,秦掌柜知道以后,專門寫了這封信通知華錦,算是幫個小忙的意思了。
華玫指責華玞的事情,并不是小事,在這個時空,律法是很嚴明的,其中不分家的子女在外置私產,那是犯法的事情,父母要是告子女,絕對是一告一個準。當然了,分家就無所謂了,這華玞要是真的有私產,那就不是小事情。李菊花得知這件事之后,也很擔心,就讓華鋼找了朋友在縣城等著華玞,等他回來就把家里的事情告訴華玞。
華玞得知家里發生的事情之后,倒是狠心,直接找人把腿給弄傷了,外面血肉模糊的,很是嚇人,但沒有傷到筋骨,玩了一手苦肉計,才總算脫了身。
苦肉計誰都知道,但真敢用的,卻絕對是個狠人,這華玞,對自己都狠得下手,讓華錦也有些驚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