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把最后一顆元宵填進肚子里,然后匆匆過去開門,一打開,就看到而華家二伯華玎一臉著急的神色。
“是二老爺啊,這個時間,有什么事嗎?”大晚上的過來敲門,冬青語氣也沒什么不好,就不能讓他們家少爺小姐好好過節嗎?
“哪兒那么多廢話,你們家小姐和少爺呢,他們爺爺奶奶叫他們趕快回去!”華玎似乎十分著急,一把推開冬青,就要進門。
“二伯深夜到訪,不知道是有何事呢?”華錦也聽到動靜,牽著華锘,一起到院子里,說道。
華玎見到他們姐弟兩個,眼睛一亮“你們快跟我走,不知道為什么來了兩個差役,要拘著你爺奶上縣衙呢!”
華錦雖然早就知道會如何,但還是做出一副緊張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
華玎猶豫著,不說話,只是一味催促“你過去就知道了!”
華錦沒有辦法,回頭對芙蓉說道“芙蓉,你帶著銀樺在家,我們去老宅一趟,除非我們回來,不要給任何人開門,知道了嗎?”夜里混亂,說不定有什么事,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華錦還是囑咐了一聲,然后和華锘兩個穿好衣服,跟著華玎去老宅。
“二伯還是跟我們說說吧,總要讓我們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做應對呢!”在路上,華錦又問道。
華玎想想也是,便說了“衙役說鋼兒涉及科舉舞弊,過來拿人的!”
華錦心中暗道一切都跟計劃的一樣,然后皺眉說道“距離童生試還有幾天,談何舞弊?”
華玎也是不明不白的“這我就不清楚了,現在爹娘正拖著呢,你過去看看吧!”
那華老頭華老太也是正慌著,衙役過來拿人,他們哪兒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反應就是找人,以前就聽說華錦跟縣令夫人有交情,便想辦法拖住讓華玎過去找華錦過來。
華錦姐弟跟著華玎進門,就見到那兩名衙役已經等的不耐煩,要帶著人走呢。
華老太見華錦來了,馬上大聲說道“你們敢抓我們,我孫女跟你們縣太爺的夫人是認識的,你們抓我們,到時候看你們縣太爺夫人饒不饒的了你們!”一邊死命拽著不走。
正巧這兩名衙役,還真有一個是見過華錦的“華小姐,他們是您的家人嗎?”那衙役客氣的說道。
“差爺,小女子有禮了!”華錦不管華老太說什么,只是微微行禮,客氣的說道“我是華家分家在外的孫女,差爺要拿人,可是他們犯了什么律法?”
那衙役見她客氣,便說道“今日大人在街上遇到有人說,華家華鋼曾經宣城賄賂縣太爺,保證能夠過童生試,因為此事牽扯甚大,又影響大人官聲,所以正連夜審理,華家一干人等,也要到縣衙問話!”
“什么賄賂縣太爺?”華老太聽人這么說,自然不應“我家鋼兒沒有這么說過,他只是說有朋友可以提前買到試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