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卻并不覺得。舉凡在這世界上能活得好的,絕對不是裝老虎的人,甚至不是真的老虎,而是扮豬吃老虎的人。所謂的才學,名聲,對于她來說并不重要。她更喜歡悶聲發大財,只要把弟弟培養成才,她便有了依仗,以后他便可以在這燕國自由生活了。在這之前,低調是她行事的唯一準則。
華錦雖有決定,但人都是被命運驅使著前進,所以最終他走上了一條她計劃外的道路,越走越高。
華錦帶著容嬤嬤進到正堂,芙蓉和冬青已經等在那里。見到他進門,兩個人都一起行禮“小姐!”
“不必多禮”華錦淡淡的說道。
雖然華錦這樣說,兩個人還是好好的行禮才站起來。之后,冬青便對華錦匯報,之前在縣整個發生的過程。
“所以那老婆子,現在關在秦掌柜那里?”華錦聽到說到老婆子的時候這樣問道。
冬青點點頭“小的不敢擅自做主,不知道這婆子是否還有什么用處?便暫時放在了秦掌柜那里!”
華錦聽他如是說,微微皺著眉,這老婆子,倒是很尷尬,若說有用,也沒什么用處,但若要處理,他們又沒有這老婆子的賣身契。而且這老婆子年歲大了,也并不好賣。華錦自己又不能收留她,這么一想,便覺著老婆子實在棘手得很。
因為華錦正在思考如何處理那老婆子,整個正堂便安靜了下來。華錦坐在椅子上,手指慢慢的擺弄著上襦下擺的繡花。容嬤嬤她們幾個安靜的站在一邊,不敢打擾華錦的思考。
過了能有一刻鐘,華錦突然停止了動作,抬起頭來。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冬青“若是那老婆子自己逃跑了,該有多好!”
冬青聽她這么說,眼前一亮“小姐說的很是!”然后他微微拱了拱手,又跟華錦說道“小姐,昨日我與那秦掌柜見面的時候,他還問小的。已經過了元宵,不知道何時可以過來取最新的貨。”
華錦聽他問這件事,才想起來年已是過了,元宵也已經過去,京城的貨又要恢復供應了“虧得秦掌柜提醒,否則咱們這過年過的把正事兒都忘了,冬青,你明日到縣城里跟秦掌柜說一聲,讓他直接派人過來拿貨吧!”
華錦既然吩咐下來,那冬青自然是弓著身子行禮,答應道“小的遵命,明日便去縣城告知秦掌柜”
“好,今日你辛苦了”華錦說完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荷包,讓容嬤嬤遞給冬青。里面是他專門裝好的,之前打的金錁子,專門用來賞人用的。
冬青知道華錦對下人一向寬厚,所以便跪謝的,接了荷包,然后慢慢退出正堂。
只有一邊的芙蓉,一臉茫茫然的樣子。剛才還在說那老婆子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說起了別的事情,那老婆這要怎么處理呢?
華錦和容嬤嬤看著她一副呆樣全都笑了,虧得這芙蓉沒有被賣入富貴人家,否則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進了華錦家好好的做一個漂亮的花瓶,倒也是無礙的。</p>